陸宸遠和楊雯琪說了兩句,然後招手叫過來一個侍應生,拿出一摞小費,“吳小姐醉了,你去給叫輛車,找個妥帖的。”
這也是楊雯琪的意思,不看僧面看佛面,吳家的那對父子還是很會做人的。
“小桐,做人要留有餘地,你今天先回去,阿姨念你的好。”
吳桐怎麼可能願意,拿起桌上的半瓶白酒就灌了起來,她今天就是來發泄情緒的,反正惡人都做了,怎麼可能這麼灰頭土臉的離開,既然你們不讓她好過,那麼大家都別想好過!
“你們放開我,我沒醉,我不要走。可人,好端端的這是做什麼?我們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你也喜歡了我這麼多年,如今你要娶妻了,我高興,還不能討杯喜酒喝?哎呀,小陳真是好手段呢,沒想到那麼快就從蘇慕那移情別戀抱上了粗大腿,真是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陳妤的臉火辣辣的熱,她抓著白可人的胳膊,力氣有點大,“可人,我肚子不舒服。”
任憑是誰被當眾揭短污衊也不會好受,何況是有孕在身的新娘子陳妤,她不要臉,她的父母還要呢!
白可人扶住了她的腰身,低喝道:“吳桐,你最好趁早離開,不要讓彼此難堪。”
吳桐扶著額頭,她已經癲狂了,笑的花枝亂顫,“哎呀,生氣了?昨日還在向我求婚,今天就娶了新婦,嘖嘖,我怎麼聽說連孩子都有好幾個月了呢?小陳,說來你還得感謝我呢,可人可是我讓給你的。”
這番話說出來,滿堂賓客各有反應,好在都是鐵關係,不會生出有色眼光,倒是覺得吳家丫頭太有失體統,像個罵街的潑婦!
陳妤的臉白了白,哪怕明知道兩人是假結婚,可是心裡仍然不舒服,畢竟她是真心喜歡他的,這種感覺就像吞了蒼蠅。
楚清歡當然要護著陳妤,冷冷的道:“吳小姐醉的不清,說什麼胡話,還是清醒清醒的好。”
“哈哈哈,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楚狐狸精啊,怎麼?見不得閨蜜被欺負?想必她能懷上可人的孩子,你功不可沒吧!你們閨蜜倒是好手段,勾引起男人來…呵呵…佩服!”
“你嘴巴放乾淨點!在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這場酒宴註定了不歡而散,白嚴虎氣的險些炸了肺,他捂著胸口,“這個混帳,不把她丟出去,還等什麼!”
白可心可不管那些,敢來她哥哥的婚禮上攪局,那就不是什麼好人,她也犯不上有禮相待,還不等楚清歡動怒,拿起一杯酒水直接潑了過去,“歡歡姐,和她這種人犯不上做口舌之爭。吳小姐,這裡不歡迎你,我白家也不可能娶你這種女人進門,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
侍應生卻不敢上前,他的臉上剛剛挨了一巴掌,被鑽戒刮那麼一下,火辣辣的疼,對付潑婦還得請安保出面!
吳桐徹底耍起了酒瘋,瘋瘋癲癲的又是哭又是笑,她站在凳子上,拿著酒瓶比劃,誰敢上前她就拿盤子砸誰。
陳斌和張霞哪見過這種陣仗,拉著女兒的手,想要問個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