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都走了,最後現場只剩下幾個年輕人。
白可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又覺得沒有必要去解釋什麼。
白可心卷著袖子,善解人意的道:“哥,你和嫂子也先走吧,這裡我留下來善後。”
白可人也沒客氣,實在是看陳妤臉色不對,擔心她身體不舒服。
回去的路上都沒有說話,白可人開著車瞧了陳妤一眼,見她張著嘴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忍不住好奇道:“你這是在畫圈圈詛咒誰嗎?”
“你以為是演電視劇?還是覺得我無聊到了那種痴傻的程度?”
“那你在不停的念叨什麼?”
“巧克力黏黏的,爬起來滑滑的,蝸牛怕怕的。”
白可人噗嗤笑了,“這是什麼咒語?”
“嗯,是一句很有魔力的話,多說幾遍心情就會好。”
白可人算是長見識了,靜靜的看了她幾眼,“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陳妤口不對心的道:“委屈什麼?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白可人便閉了嘴,認真開車,心裡在不停的嘀咕,“巧克力黏黏的,爬起來滑滑的,蝸牛怕怕的。”
說了十來遍,確實心情好很多。
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定不要頂風上!
江月夜,楚清歡和陸宸遠也留了下來,送走了賓客,幫忙善後。
“呸,這個二白,都是惹得什麼爛桃花!”
陸宸遠冷笑,“算不上桃花!行啦,這裡也沒什麼事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江月夜皺了皺眉,這裡也確實沒什麼能幫上忙的,他那還有病人,也便沒在推遲,“行,改天再聚。”
等人都走乾淨了,楚清歡拉住了陸先生的胳膊,有點不高興的道:“剛剛你為什麼拉著我?”
“你不覺得這是個讓可人看清她真實面目的好機會嗎?”
楚清歡很是不解,“她的為人還要看清?”
“傻丫頭,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間長了,眼睛也就被蒙蔽了,這就是一葉障目,他看不見我們所看到的,他只看見他想看見的。不管怎麼樣,他娶了陳妤,並且有了兩人的孩子,我都希望他們能好好過日子。”
“但願他可以像你這麼善解人意。”
陸宸遠眨眨眼,“既然我如此優秀,你還不急著嫁?”
“好飯不怕晚呀,哈哈。”楚清歡留下這句話,像一隻蝴蝶飛走了。
陸宸遠苦笑著搖搖頭,追妻之路什麼時候是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