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響,蘇慕暴躁的摔了手裡的杯子。
這些日子他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看什麼都不順眼,破壞欲及其強烈,似乎只有在女人身上才能得到發泄。事後,心裡總會有一種報復的極致快感,就像毒癮得到了疏解。
可是,每次舒服過後就是更多的渴望和空虛,就像一隻永遠也吃不飽的饕餮,想要尋求更多的慰藉。
這可能就是墮落的起源。
他知道癥結所在,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就像是個木偶,被人在後台操控。能做的就是緬懷和破壞,緬懷過往的那些快樂時光,破壞現有的束縛。
酒杯碎裂,正巧姐妹花打門外進來,甜甜看著滿地狼藉,拍拍胸脯,“哎呦,這位帥哥,這是怎麼了?”
外界傳聞夜宴有一對雙胎姐妹花,模樣相似,技巧嫻熟,特別受貴人喜愛。別看出道以後陪過很多客人,出台費依然是萬打底的,可依然有很多人願意一擲千金,不為別的,就為了刺激。
蘇慕近來就喜歡刺激,程老鬼的遊戲花叢他學了個十成十,反正心愛的姑娘都嫁了,他還有什麼可惜身的,怎麼讓她不痛快怎麼來!
這個她,自然是程諾。
“怎麼才來!”
甜甜和蜜蜜一人穿了一件包臀露背的短裙,*****肉雪白雪白的,走起路來呼之欲出,格外的奪人眼球。還有那兩條大長腿,渾圓的臀部,看的劉學輝傻了眼,差點流鼻血。
甜甜捂嘴樂,“呦,蘇先生這麼猴急呢,也得容我們姐妹裝扮裝扮呀。”
蜜蜜見劉學輝面紅耳赤,一副手腳無處安放的囧樣子,噗嗤一聲笑了。款款的走到沙發前,翹著蘭花指摸過他的臉,一扭腰坐到了他的懷裡。
劉學輝沒見過這種陣仗,喉結滾動,有點不能自己。
蜜蜜拽著他的領帶,拋了個媚眼,笑語晏晏,“這位先生看著眼生的很,怎麼稱呼呀?”
劉學輝額頭冒汗,求助的看向蘇慕,帶著哭腔,“蘇呆子,你別坑我啊…我還要留著忠貞娶媳婦呢!”
蘇慕吸了一口煙,被煙燻的眯了眯眼,猛地摟過甜甜,用力掐了把水蛇腰,呼吸都帶著菸酒氣,“輝子,人生要的就是及時行樂,娶媳婦著什麼急。玩夠了再娶,總比娶了在出來玩強。”
“蘇先生此言大善,可以說是至理名言,我要敬杯酒才是。”
蘇慕沒戴眼鏡,那雙眼銳利非常,“對瓶吹怎麼樣?”
甜甜看了看茶几上的那捆毛爺爺,簇新的沒拆過封,“蘇先生是想怎麼個喝法?”
“咱倆一起喝,你要是比我先喝完,它就是你的。”
甜甜打個響指,豪氣干雲的道:“干!”
從來都是主顧拿錢禍害小姐的,沒想到這位主連自己都禍害,怎麼看怎麼苦大仇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