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則抱著劉學輝的頭,揉到了自己的胸前,用可觀的尺寸包圍了他的呼吸,湊到他耳邊嬌笑道:“你不會還是雛吧?”
劉學輝的臉紅的能淌血了,頭頂還在冒著熱氣,一個雛怎麼能受得了蜜蜜的媚術,幾下便被勾了魂。
“我…我…。”他想說自己身經百戰,雄風不倒,可惜底氣不足,好友在拼酒,也幫不上他的忙。
蜜蜜嬌笑道:“別羞嘛,姐姐喜歡雛,大不了今晚上姐姐不收費。”
夜色已深,四人都喝了不少酒。
熟話說,飽暖思**,又有酒壯熊人膽。
姐妹倆稍一挑逗,最先破功的還是劉學輝。
蘇慕拍拍甜甜的腰,今天喝的很痛快,摟著她起身,“今天你們姐妹倆的台,我點了,侍候好了,加倍有賞。”
甜甜連幹了兩瓶,頭有點暈,媚眼如絲的道謝,又叫來了侍應生,讓幫忙代為保管貴重的物品,比如說豐厚的小費。
蘇慕眯眼捻滅了香菸,結了酒水錢。
出了夜宴的大門,迎著冷風唱道:“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
這京劇的調子唱的頗有幾分味道,聽的劉學輝大著舌頭叫好。
甜甜酒力上涌,腳下有點打飄,“蘇哥哥,你要帶人家去哪快活呀?”
這處也是有名的紅燈區了,最不缺的就是酒店賓館。
夜裡十點,大都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處處都是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迷人眼目。
傍晚時分,程諾就陪著吳桐去了名流喝酒買醉,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哪怕有靠椅也是腰酸背痛。
吳桐有點耍酒瘋,還在不停的破口大罵,詛咒人家的婚姻不長久。
她只是不以為然的聽著,心裡的慶幸沒有表現在臉上。
典型的死道友別死貧道。
她以為小陳學妹嫁了人,蘇慕就能徹底收心同她過安穩日子,卻不知這是斷了蘇慕的最後念想,將他推的越來越遠。
吳桐哭的涕淚橫流,撲在好友的懷裡,“諾諾,我真的一無所有了,爹不疼娘不愛哥哥也嫌棄。”
程諾一個頭兩個大,她的孕肚已有六個月大了,正是容易睏倦的時候,好友哭訴的時候她就在不停的打呵氣,又不好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勸道:“桐桐,先回家吧,你今天已經喝的太多了。”
吳桐抱著酒瓶不撒手,“我不要,喝死了好,一了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