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場喝完,Joe意識越發清醒,他酒量好,平常為了躲酒,都在裝醉,這次也不例外。
從洗手間出來,往回走的路上,被兩個高大威猛的保鏢模樣的人攔住了。
Joe往旁邊一站,想側著過去,對面也跟著挪了挪。
兩名壯漢,一身制服,雙手交叉,一臉正經地盯著他看。
和他相熟的酒吧老闆適時地出現,彎著腰對Joe恭敬道:「喬先生,有位貴賓想見您,還麻煩您跟我去一趟。」
Joe抬起下巴,還以為又跟他開玩笑呢,「縱哥,別逗了啊,我又不是什麼人物,誰會來找我?」
老闆面露難色,「真有。」
他這才正經起來,湊近問,「誰啊?」
一邊問一邊仔細想著,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啊。
跟著老闆往二樓最裡面的頂級豪華包房裡走,Joe突然心跳加速,手心冒起冷汗。
門被推開,他往裡面一看,頓時傻眼。
老闆口中的貴賓,不是別人,是沈時忱。
這大人物,他應該沒有得罪過吧,也得罪不起。
剛一抬腳,沈時忱聞聲看過來,站起身,走到門口迎接。
抬手屏退其他人,又指了指座位,對著Joe客氣地招呼,「坐。」
Joe腳步遲緩地走過去,一屁股坐下,還沒來得及有其他動作呢,沈時忱竟然給他面前的杯子倒了酒進去。
放下酒瓶,又端過自己那杯,晃了晃,橙黃液體在燈光下發著亮。
沈時忱抿了一口酒,轉頭盯著Joe的眼睛,「喬先生,梁韻不見了。」
對面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不見了什麼意思?」
他的反應實在太自然,絲毫看不出有演的痕跡。
沈時忱本來抱有的一絲希望徹底落空,梁韻選擇突然離開,比他以為的還要嚴重。
無奈地輕哼一聲,把手中酒杯里液體一飲而盡,喉結滾了滾,「看來,你也不知道。」
Joe突然明白過來,沈時忱莫名其妙,這麼大陣仗找上自己,是什麼原因。
前一天和梁韻吃飯,他被別的女人挽著,姿態親昵,還歷歷在目。
Joe知道梁韻一時不能接受,可也沒想到,她竟然一聲不響地就消失了,還不提前告訴自己。
嘆了一口氣,「恕我冒昧,想問一句,沈先生,您真的在乎梁韻嗎?」
沈時忱扯了扯嘴角,在乎?
他想不出該用哪個詞,來形容自己對梁韻的感覺。
只知道,她不在自己身邊,就好像少了一個重要的部分,心裡空蕩蕩的,很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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