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怎麼回答,索性閉口不提。
Joe又說,「上次梁韻受傷,我看的出來,您很關心她。」
沈時忱嗯了一聲,又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飲盡。
「今天打擾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Joe有些意外,沈時忱興師動眾地把自己請過來,又這麼快就讓自己回去。
思忖片刻,站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手碰到把手的那一刻,還是沒忍住,轉了回去。
他坐回到沈時忱身邊,和他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一咬牙,把想說的都說了出去。
「我確實不知道她在哪裡……」
沈時忱聲音頹喪又低沉,「我相信你。」
「不過,梁韻心思很單純,想些什麼你可能也看得出來,要是真的在乎她,就不要再讓她自責了,她接受不了成為第三者……」
三個字重重地敲在了沈時忱心裡,他轉過頭看著Joe,「第三者?」
「昨天晚上,沈先生身邊的那個女人,是女朋友也好,未婚妻也罷,總歸是有名分的,可梁韻呢?當初也不是她主動要跟著您的吧?」
Joe越說越激動,都要忘了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了。
這可是沈家太子爺,他也是膽子夠大,居然還能坐著去質問。
趕緊站起來,往後退了退,慌亂地走了出去。
沈時忱又抿了一口酒,冰冷的酒精刺激往喉嚨里灌下去,細細地思考著剛剛那些話。
腳都已經踩到門口了,又被叫住,「喬先生。」
他站起身,走到Joe的面前,「你剛剛說昨天晚上,你們看見什麼了?」
沈時忱一改過往平和的說話語氣,帶著幾分狠厲和質疑,把Joe嚇得不輕。
連著深呼吸好幾下,也沒敢再看過去,「也是湊巧,沈先生吃飯的地方,我和梁韻也在。」
說完就再也顧不上,趕緊逃了出來。
回到一樓卡座,端起面前酒杯,一口飲盡,心臟還是砰砰砰跳個不停。
梁韻不見了。
看沈時忱那個樣子,應該是找不到她,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想從自己身上獲取信息。
可他確實不知道。
摸出手機給梁韻打了個電話,無法接通。
坐在卡座里乾等了一個小時,發過去的微信也不回,Joe著急心慌著再也喝不下去,和朋友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沈時忱在包房裡一個人坐著,昏暗燈光里,他神色不明。
原來,昨天晚上和傅家吃飯,梁韻也在那裡。
驟然想起,老爺子讓他開車,去酒店接了傅家的兩個人,明明去往的是另一個目的地。
可都要到了,傅初月卻突然提議換一家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