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麼巧?
手中酒杯液體晃動,他心裡開始冷笑,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傅家人的本事。
給管家打了個電話,吩咐道,「讓人查一下樑韻的手機號碼,從昨天到今天的通話記錄,交易記錄,我都要看。」
半個小時後,管家的回覆電話就打了過來,「梁小姐下午三點買了一張去雲城的火車票,然後就關機了,再查不到任何記錄。」
沈時忱那顆懸著的心落了一小半,至少,她不是失蹤了。
可雲城地境偏僻,距離這裡實在太遠,她跑那兒去做什麼?
電話還沒掛,一向沉穩的管家還沒匯報完,卻突然支支吾吾起來,「通……通話記錄沒什麼異常,只是中午有個電話打給梁小姐,是……」
沈時忱察覺不對,聲音沉厲:「是什麼?」
對面明顯顫抖著回答,「是您認識的人,傅家小姐。」
「通話持續了兩分多鐘,沒過多久,梁小姐就離開了。」
管家還說了些什麼,他已經聽不見了。
傅初月找過梁韻。
沈時忱呼吸加重,拳頭攥緊,一切終於有跡可循。
從一開始那次故意曝光自己和梁韻的偷拍照,再到北城辦展,把沈老爺子請過來,又臨時改變吃飯地點。
呵。
自己還是太過大意。
也太仁慈。
對這些得寸進尺的人,一再容忍,反倒讓他們越發放肆。
把面前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沈時忱指腹捏了捏袖扣,站起身往外離去。
從二樓下去,掃了下面舞池邊的卡座一眼,Joe已經沒了蹤影。
他現在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也沒讓人跟著梁韻這個經紀人。
畢竟,一聽見梁韻不見之後,他那個震驚的反應,實在是太過真實。
車子往傅初月開的酒店行去,沈時忱給港城那邊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傅家的醫院,我要實質性的東西。」
被梁韻掛了電話之後,傅初月還有些愣怔。
她原以為,梁韻看著溫溫柔柔,只要自己拿出正室的姿態來,多刺激一下她,就能讓她自慚形愧。
可沒想到,那個女人比她想像得更不要臉。
居然還讓自己去找時忱哥哥談。
有什麼好談的?
要不是她主動勾引,以一個十八線小演員的身份,怎麼可能認識時忱哥哥這樣的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