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冻死骨 作者:一口吃掉一只包
他能带来有用的消息。”
“嗯。”穆白也微笑起来,扶着唐疆坐下:“你应该多休息,这几天有什么事就交给我和他。”
“不碍事,真的难受我会跟你说。”
“好。”
“这么说,李福贵和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好”唐疆眨着眼睛,把食指顶在鼻骨上沉思。
“对,李福贵常期酗酒,而且酒品很差,经常摔东西打人。虽然据他的侄子刘大友说,近几年刘福贵已经很少饮酒,一家人关系日渐改善,但是通过其女的话可以看出,刘大友夫妇对刘福贵十分厌恶,经常背后说一些不敬的话。而且刘大友夫妇收入不高,也没有房产,现在是借住在刘福贵家里,很有可能是刘大友夫妇见财起意,杀害了刘福贵。”刘平说得义愤填膺,目光炯炯地看着唐疆。
“光有动机可不行。”唐疆摇摇头:“证据说话。刘大友夫妇案发时间在哪里?”
“刘大友在院子里刨花末,下雪之后和女儿呆在房间。刘敏去朋友家一直呆到雪停才回家。”
“这么说刘大友并没有不在场证明了?”穆白问道。
“但是据刘大友的邻居说,下雪之前他确实听到刨木头的声音。”
“邻居的话也可能是伪证。”穆白说。
“刘大友是一家三口人吗?”
“不是,一家四口,儿子在外地上学呢。”
“这样啊,衣着呢,与死者出门前穿的是否相同?”唐疆问。
“别提了,刘大友说他们起的晚,根本没看见,至于那条牛仔裤,刘大友说之前没有见过,可能是老爷子在哪里买的。”
“死者的上衣和鞋子都是崭新的,厚度足以过冬,证明刘大友夫妇并未刻意克扣刘福贵的吃穿用度,就算有也不可能放到明面上来。”
“是啊,既然如此,刘福贵有什么理由要穿着一条单薄的牛仔裤出门呢?”刘平问。
“可能性有很多,比如,凶手行凶时在刘福贵的外裤上留下了证据,如血液、唾液等,为了掩盖罪行而脱掉外裤,露出里面的牛仔裤;第二,这条裤子是凶手拿走了本来的裤子、特意给刘福贵穿上的,目的是嫁祸他人;第三,这是一种障眼法,只是为了扰乱视线,其实与案情无关;第四,也就是最有可能的。”他看了一眼放下筷子的穆白和早就瞪大了眼睛急不可耐的刘平,确信两人完全被自己的话吸引之后,才一字一顿地说:“外裤被人或动物捡走了。”
“啥?”
“附近缺东少西的拾荒者,森林里想要御寒的毛猴和野兔,都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