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连大衣一起捡走啊?”
“这只是推测中的一种,我还没想过。”
“那不是白白浪费了一天?”刘平像一个鼓胀的气球突然被人扎破了一样,颓丧地往嘴里扒饭。
“别这样想,我们总要考虑的多一些。刘大友看到裤子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他一副很奇怪的样子,看到裤子的反应也很平常,没什么特别的。”
穆白说:“可能老一辈的人节俭,看不得下一代糟蹋东西,就偷偷捡回来自己穿。就算再有钱,从前的习惯还是很难改变。”
“是啊,”唐疆夹起一块肉放进刘平碗里,说:“别灰心,这才刚刚开始,以后有的忙呢。”
附录:来自邻居的证词
他们家啊,嗨,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听说啊,刘福贵是后悔啦,看清了他这个侄子的真面目,不想给他财产。之前一段时间吵的更凶哩!每次我吃晚饭都听见他们又摔东西又摔碗的,刘老头儿是引狼入室啦!真是可惜,他侄子一家人就是个无底洞,他侄孙一天到晚在学校吆五喝六的,啊是我儿子说的,天天名包名表的臭显摆,哎,谁不知道谁?这家的侄媳妇刚来就把工作辞了,一天到晚窝在家里当阔太,我呸!能耐的她……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不是骂你呀,22号晚上?当然啦,吵的厉害呢,那小妮子哭的翻天覆地的,差点找村委会来调解。哎呦,真是一群白眼狼,警察同志可要制裁他们呀!好的好的,没事没事,应该的嘛,哈哈,唉警察同志好走,哈哈,好走。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呀
☆、清雪
临近年关,气温降至零下20c,风雪一连几天不间断。唐疆的旧伤发作,整日痛地直不起腰来,他干脆把办公地点从警局移到了自己家里。刘平整日往唐疆家里跑,但每次穆白总是比他先到一步。
午后两点,天空被云层挤满,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下来,并且朝着愈演愈烈的方向发展,不一会儿,窗外就纯白一片,看久了只觉得眼晕。唐疆躺在床上,一边说话一边喘着粗气。刘平看不下去了:“头儿,难受就别说话了,睡一会儿吧。”
“他睡不着的。”穆白拎着茶壶走过来,微微一倾,琥珀色带着淡雅香气的茶水流进杯子里。“肯定是好茶。”刘平赶紧接过来,也不嫌烫嘴一饮而尽。穆白把唐疆扶起来,端着茶杯要喂他。唐疆却固执地把茶杯抢过来:“不用你,我又不是个废人。”
穆白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小心烫。”
刘平看着这两人推推搡搡,感慨地说:“头儿,我觉得穆主任将来结婚了,一定是个特别温柔体贴的丈夫。”
唐疆一听这话,勉强坐起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穆白:“是哈,穆白温柔可是出了名的,当时班里的女同学都喜欢他。”
“那头儿你呢?”刘平期待地看着唐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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