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地再次撑起身体,伸手探进裤子后面,窸窸窣窣地摸索着,拽出两个被他偷偷塞进去试图增加缓冲的软布垫。
他将软垫扔到石台下,发出轻微的“噗噗”两声,含混地嘀咕了一句:
“……邪门了。”
做完这些他又趴了回去,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孩童尚未长开略显单薄的骨架。
石台冰冷坚硬的触感瞬间透过单薄的白色中衣传递过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赤眸盯着石台粗糙的表面,一副“随你便”的架势。
楚斯年并未多言,只是手中无声地多出一柄乌沉沉的檀木戒尺,戒尺在修长的指间显得格外古朴沉重。
“既入刑罚堂,当受诫心之刑。这方石台名镇灵,可隔绝灵力运转,亦能放大感知。”
“第一诫,不敬尊长,屡教不改。”
谢应危还没来得及细想“放大感知”意味着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
“啪!”
戒尺落下,不偏不倚,击打在谢应危臀腿交界处,声音沉闷。
他整个人却像是被骤然投入滚油的鱼,猛地弹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猝不及防冲出喉咙,又被他猛地用手背死死堵住。
他倏地扭过头,赤眸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看向楚斯年,里面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花和熊熊怒火。
疼!怎么会这么疼?!
明明感觉楚斯年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戒尺落下,没用多大力气的样子。
可落下的瞬间,一股尖锐火辣的剧痛便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凿穿了皮肉!
痛感被放大数倍,毫无缓冲地炸开,带着一种深入神魂的颤栗。
谢应危趴在冰冷的石台上,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堵着嘴的手背上青筋都隐隐浮现。
他恶狠狠地盯着楚斯年,牙关紧咬,心里又惊又怒,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这屁股……今天该不会真要开花了吧?!
“十下,方才你受的是第一下。若此刻虔心认错,可减两下。”
楚斯年掂了掂手中乌沉的戒尺,声音依旧平静。
谢应危趴在冰冷的镇灵石台上,臀腿交界处火烧火燎的剧痛尚未平息,还在不断向周围蔓延,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抽动都带来更难捱的痛楚。
认错?
想的美!
谢应危猛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将几乎冲口而出的痛呼和咒骂死死咽了回去。
他缓缓转过头,赤眸里痛出的水光还未散去,却已重新燃起桀骜不屈的火焰,强行扯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
“弟子……顽劣不堪,屡犯门规,私自夜游,理应受罚。”
他一字一顿,声音因强忍疼痛而微微发颤,却没有丝毫悔意:
“请师尊继续责罚,弟子甘愿领受。”
他不能服软,绝不能!
一旦这次认怂了,以楚斯年这恶劣又记仇的性子,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拿这事嘲笑拿捏他!
楚斯年看着他强撑出来的倔强模样,淡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却并没有因此心软。
“第二诫,顽劣成性,扰乱宗门。”
他再次举起戒尺。
“啪!”
第二下,紧挨着第一下的位置落下。
仅覆着一层薄薄白色中衣的臀峰,在戒尺接触的瞬间猛地向内一陷!
柔软的皮肉被沉重的木尺挤压变形,形成一个短暂而深刻的凹痕。
随即那股向下的冲击力透过皮肉骨骼传递,臀肉剧烈晃动,那层单薄的中衣根本无法束缚,紧紧贴着皮肉,忠实地勾勒出每一丝颤抖的轨迹。
从受击的中心点开始,波动向外扩散,带动着相连的腰侧线条也跟着微微起伏。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又被他猛地抬手,用手背死死堵住,只剩下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