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从侧面超了上来,与林家的车并驾齐驱了一小段。
林哲彦甚至能透过车窗,隐约看到驾驶座上谢应危那张冰冷紧绷的侧脸。
下一秒,那辆军车猛地向右一打方向盘,车头强硬地切入林家车的前方,同时狠狠点刹!
“吱——嘎——!!!”
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骤然响起,林家司机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一脚将刹车踩死!
巨大的惯性让林哲彦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额头狠狠撞在前座椅背上,眼前金星乱冒。
车身剧烈晃动,堪堪在距离前车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住,险之又险。
还没等惊魂未定的林哲彦和司机反应过来,前方军车的驾驶座车门猛地被推开。
谢应危一步踏出。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显然是从某个地方直接驱车追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在林家车的后座上。
几步跨到林家车旁,根本不给里面人反应的时间,一把拉开后座车门。
刺眼的光线涌入。
林哲彦眯着眼,还没看清来人,一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就猛地探了进来,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像拖麻袋一样粗暴地从车里拽了出来!
脚下一软,还没站稳,一只裹挟着劲风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本就红肿未消的左脸上!
“砰!”
一声闷响。
林哲彦只觉眼前猛地一黑,耳中轰鸣一片,所有声音瞬间远去。
天旋地转之间,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身体就软软地瘫倒下去。
失去意识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谢应危那双燃着冰冷怒火的眼眸。
街道上,两辆车一前一后突兀地停着,引来远处零星行人的侧目。
谢应危甩了甩手腕,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哲彦,眼神里的寒意丝毫未减。
他瞥了一眼吓得缩在驾驶座里瑟瑟发抖的林家司机,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自己的军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再次低吼,黑色军车毫不停留,掉转方向,迅速驶离了现场,只留下昏迷不醒的林哲彦和那辆孤零零停在路中间的林家汽车。
第527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70
夏日闷热,窗外的蝉鸣聒噪不止。
楚斯年缩在不算宽敞的住所里,身上却反常地裹了件薄棉袍,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淡,鼻尖微微泛红。
昨晚与林哲彦在雨巷里那场无谓的争执,到底还是让他这经不起折腾的身子骨着了凉。
今早一起来头重脚轻,喉间发痒,显然是染了风寒。
班主来看过,见他确实精神不济,便心疼地让他好好歇着,这几日的戏暂时停了。
楚斯年自己也有些无奈。
这具身体经过多个位面的锻炼,身手反应早已今非昔比,可底子里的弱症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稍有不慎就容易病倒。
不过区区风寒,倒也不必浪费宝贵的积分去系统商城兑换恢复药剂,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正好也偷得浮生半日闲。
他正拥着薄被,半靠在床头琢磨着中午该让房东大娘帮忙煮点清淡的粥,还是干脆不吃算了,思绪被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
“楚老板?”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沉稳的嗓音,是谢应危。
楚斯年有些意外,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应道:
“在。门没锁,少帅请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谢应危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油纸包和一个精巧的两层食盒。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挺括的军装常服,肩章领徽一丝不苟,显然是刚从公务中抽身,急匆匆赶来的。
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时顿了一下。
眼前的楚斯年褪去舞台上所有的华彩与锋芒,也收起平日里那份清冷疏离的武装。
粉白色的长发未束,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枕畔,衬得那张因病而苍白的脸愈发小巧。
棉袍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
因为鼻塞,他呼吸略显粗重,眼睛也湿漉漉的,少了平日的灵澈,多了几分懵懂与委屈。
倒像只不小心淋了雨,蜷缩起来的小动物,温和依旧,却透着股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谢应危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酸软。
但他面上神色不变,只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屋内唯一一张旧方桌上,沉声道:
“听班主说你病了,顺路过来看看。带了点水果和补身子的。”
他指了指那两个油纸包,随即目光转向楚斯年,问:
“吃饭了吗?”
楚斯年摇摇头,声音带着鼻音,有些闷:
“还没想好吃什么。”
“刚好,给你带了点清淡的。”
谢应危似乎松了口气,转身打开那个食盒。
第一层是两碟清爽的小菜,一碟是嫩嫩的鸡丝拌黄瓜,一碟是淋了香油和醋的凉拌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