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認識他之前,她對男生的穿著打扮一直沒有什麼印象,感覺總體上是差不多的色調,差不多的造型。偶爾碰到一些特別的,又覺得太炫了顯得輕浮,或者太潮了顯得幼稚。
這幾天跟他一個辦公室,才發現原來男生也可以有這麼多細節的。
這麼精緻的男生,大概身邊不缺那種貌美膚白長腿腰纖的美女吧。
她也笑著起鬨道:「何姐你說的太對了,我第一眼看他也是這種感覺。」
她跟方庭信已經比較熟了,也習慣拿他開涮了。
方庭信委屈得像個孩子一樣:「你們欺負人家,人家是真的天生麗質難自棄,其實人家是個好孩子……」
譚知秋忙阻止他:「打住,賣萌可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何姐快管管他!」
何姐也接過話頭,一本正經道:「阿信,不要把自己當成孩子,要長大,長大知道吧,長大才招女孩子喜歡……」
譚知秋笑得滿臉通紅,以她對何姐的了解,大概率又準備開車了。
快到周末了,辦公室里氣氛很輕鬆,大家都很歡樂。
晚上接到方庭信的微信,約她明天一起走,他開車過來。為了不給她心理負擔,他還發了高德地圖的截圖,證明他是「順路」過來,絕不是為了討好女孩子特意跑一趟。
他說得有理有據,譚知秋被這一番操作暖到了,沒有拒絕。
周六早上,方庭信開著他租來的車,來接譚知秋。
他今天上身穿了件大棕色系的暖色羊毛針織衫,深綠色長褲,還配了一副騷氣的黑框眼鏡,像是一位飽含學識的鄰家暖男,還有點文藝的調調。
譚知秋心中慚愧,這樣的打扮功力,自己這麼糙的女漢子是打飛的也趕不上的。
他看她表情似笑非笑,問道:「怎麼了,我今天很奇怪嗎?」
譚律師的個人修養信條之一,就是再怎麼腹誹,也不輕易評價別人的私事,包括別人的衣著打扮。那純粹是別人的個人愛好,可以欣賞可以讚美,但是絕對不能說人家奇怪。
她搖搖頭道:「沒有,我只是不知道你近視眼。」
「啊,你是說這個呀!」他推了推眼鏡,「我本來戴隱形眼鏡的,今天周末,就不戴了,讓眼睛休息一下。」
「這樣子呀。」她嘴上應著話,但實際上,她平時也沒注意過誰戴沒戴眼鏡。
他又故作神秘地問:「你是不是真覺得我特別帥,特別男神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