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一臉求表揚的模樣,點頭道:「是啊,不開口的時候確實很男神,看上去很高冷,像電視裡走出來的。」
他又問:「那開口的時候呢?」
她實話實說:「開口的時候還挺暖的,很熱心,當你的朋友很舒服。」
他悵然道:「可是你們都不喜歡我這樣的,總是莫名其妙地揣摩我是個專門欺騙小姑娘感情的壞人。真是特別冤,我這麼多年心裡只有我那白月光,從來沒招惹什么女生的。」
是有這個問題,就如同女孩子太漂亮容易遭人誤解一樣,她承認自己雖然自以為屬於「外貌協會」成員,但也不會輕易靠近這種太高級的男神。
她安慰他道:「也不是揣摩你,只是覺得你這麼男神,怕你段數太高,掌握不住罷了。等我下次回老家,再幫你打聽一下你那白月光。」
他笑笑道:「打聽就不必了,只是心中一道影子而已,我早就知道已經過去了。再說我現在已經找到我的陽光了,月光什麼的就隨它去吧。」
她驚訝道:「這麼快嗎?我這周天天跟你在一起,也沒看見你跟什麼陽光在一起呀……男神就是男神,太厲害了!」
他微微轉過臉來,給她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沒再說話。
她也扭頭看車窗外的景色,綠樹紅花,鶯啼燕飛,真是美得不像話。
只聽見他又說:「你是不是沒睡好?我對路況也不熟,就出來早一點。打擾你周末睡懶覺啦!」
她答道:「還好吧,早一點出來好,我不喜歡遲到。」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很快到了吃早茶的地方。
到了之後,譚知秋才發現這是個挺精緻的會所,臨水而建,在公園裡的一個大湖邊,兩層的小樓。公司預訂了靠近水邊的一個包間。
雖然說是包間,其實只有簡單的竹柵欄,臨水的一面更是只有半人高的一片玻璃圍欄,貼著紅色的提示牌「小心落物」,原來玻璃也不是完全貼著地面的,有一道縫隙,東西很容易掉進水裡。
南方的春日,天氣暖而不熱,十分怡人。視野開闊的湖面,有野鴨游來游去,讓人很容易忘記自己身處鬧市之中。
他們倆確實來早了,其他人都還沒有到,只好在那玻璃圍欄旁邊看湖面風景。
方庭信盯著那幾隻野鴨,臉上全是小孩一樣的神情:「你看它們多可愛,看它們的兩隻腳丫子,在水裡划來划去的,可愛死了……」
譚知秋心想:「你這孩子氣的模樣才可愛死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她又在心裡鄙視自己,怎麼會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一個大男生呢,難道是自己平時裝成熟裝得太認真了,心態也老了嗎?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老張。她忙到裡邊的休息椅上,一邊接電話一邊開電腦。這也就是她電腦不離身的原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接到奪命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