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賢很滿意,工程基本上都是招投標,如果在這過程中有什麼違法行為,後果相當嚴重。而合法分包,也是操作中非常難做到的問題,很多企業不小心就做成非法轉包了。勞動用工就更不用說了,這個行業使用很多的農民工,一直都是勞動保障部門監控的重點。
他和譚知秋又聊了幾個操作中的問題,兩人相談甚歡。
方賢問道:「你看我們這樣的企業,適合上市嗎?」
譚知秋遲疑了一下,答道:「我個人覺得不太適合。做工程的企業,很難證明資金往來的真實性,各項規範成本也很高,您公司暫時不缺現金的話,還是自己悶頭掙錢吧,不要輕易去趟資本市場的水。」
方賢讚許地點點頭:「你是跟我說了大實話呀。很多券商、律師來遊說我去籌備上市,可是我知道,上市這種事本來就是雙刃劍,拿了資本的錢也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我老了,這個代價我付不起了,將來庭信要是想做,再由他決定吧。」
方庭信被晾在一邊,半天才能說上話:「爸,再聊下去,咱們就該付費了,我帶知秋過來不是給我們家免費諮詢的。」
方賢哈哈笑道:「說的也是。那你應該把人帶家裡來,帶到工地里有什麼意思?」
譚知秋心想,帶到家裡去,那得熟到一定程度吧?
方庭信大約也知道他老爸在想什麼,直言道:「帶到工地上看看才知道咱們家做什麼營生嘛,等一下我還打算帶她去我公司看看呢。」
他還有自己的公司?譚知秋並不知道這件事,疑惑地看著他。
方賢還沒等他解惑,又笑道:「那你可不要嚇著人家小姑娘,你那個公司我都不願意去看。」
「到底什麼公司這麼嚇人啊?」譚知秋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方庭信看她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逗她道:「你猜呢?」
譚知秋看看旁邊的醫院,脫口而出道:「販賣人體器官的?」說完又覺得這個問題好愚蠢,明知道這是非法的。
方庭信對她道:「我現在就帶你去。」
說著跟他老爸說聲再見,就拉著她往外走。方賢在背後喊道:「你真帶過去呀?」
他回頭笑道:「去辦公室,不去工地。」
路上,譚知秋問他:「你在廣州上班,這個還有公司?你是怎麼兼顧的?」
他嘿嘿笑道:「自然是有辦法啊,你以為廣州那點事能讓我忙成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