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他很會抓關鍵詞,眼睛一亮,「這個詞真好。沒問題。」
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道:「先別亂想,我說的『回家』是指非工作場合。你不能隨便來找我了,免得被人看見。」
他很鬱悶:「沒人知道你具體住哪裡,那麼大的小區誰會注意到我去了哪裡……」
她也知道這些要求太嚴格了一些,但是總要防患於未然:「還有第三,不可以跟我同時下班,不可以隨便給我打電話,除非確認周圍沒人。另外,不可以給我發工作無關的信息,發了也要馬上刪除。」
他驚訝道:「為什麼發了信息也要刪除?」
她認真地解釋:「微信、簡訊、郵件這些也都算是證據,不能留著。」
他有些鬱悶:「可是我會不捨得的,你給我發的所有信息,我一條都沒捨得刪過。」
她也不捨得刪除,但也不得不堅持:「以後都要刪,而且要刪你最不捨得刪的。」
他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能不能別這樣,這個真是太難了……」
別人談戀愛恨不得留下生活中的一點一滴,作為珍貴的留念。她倒好,要求刪除得一乾二淨,完全不留痕跡。
她還在旁邊等著他的回答,溫柔而不容反駁地問:「這幾條,你是能做到的對吧?」
他還是很愁,哭喪著臉勉強回答:「能。」
她又問一遍:「確認嗎?」
他手指在鼻子下面揉了揉,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確認。要寫下來嗎?」
她擺擺手:「不用,寫下來也是證據,你記住就行了。」忽然又想起什麼事,「你那個房子,我也不方便過去住了,我還是回去住酒店吧。」
這一條他是不能答應的,那個小房子是他準備了好長時間才弄好的:「這個就不用了吧,反正公司本來就要承擔差旅費的,住我的房子有什麼不可以嗎?」
公司正常承擔差旅費可以,但這是個人支付的不行。
她想了想,又問道:「那房子是你買的還是租的?」
「租的,王曉東家裡的。」他誠實地回答。
租的就好辦了,她答道:「好,那我就繼續住,但是房租我們自己出,以後不能讓你交房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