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在這裡也住了兩個月了,本丸的刀劍們改變了許多。”鶯丸綠色的眼眸從三日月的臉龐掃到了男子手中的茶杯上,“也有不少刀劍男士覺得少女如果能成為本丸的審神者也是不錯的。”
三日月抓著杯子的手指緊了一分,雖然不明顯,卻被鶯丸收入了眼底。鶯丸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垂眸看著自己的茶杯,繼續說道:“將她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對嗎,三日月。”
“那孩子還是在用那副樣子偽裝著自己。”三日月將茶杯放在矮桌上,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明明心裡住著一匹猛獸,卻偽裝成無害的小綿羊,本丸中的刀劍男士們也都發現了吧。”
“恩。”鶯丸笑著回應道,“這段時間,很多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改變著她。”
三日月道:“與其說是改變她,不如說是想讓八重那孩子向潤子大人的方向去發展。”
“不一樣嗎,三日月?”鶯丸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孩子的性子和潤子大人很像。”
新月般眼眸的男子笑著搖搖頭,輕聲道:“她和潤子不一樣。”
“潤子大人是張揚到不計後果的,就像一支蠟燭,一直燃燒著自己直至毀滅。而八重她……”三日月的眼睛看到了茶杯中立起的茶葉,輕聲道,“那孩子是隱忍的,等待著時機成熟,或是等待有人推她一把。到了那個時候……”
三日月話未說完,抬頭看著天空,似乎發現了什麼,眉頭皺起。
“鶯丸,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這句話將還在思索三日月的語句是什麼意思的鶯丸拉了回來。
手合室。
“站起來。”同田貫根本沒有因為八重女性的身份而有所禮讓。他手持木刀,再一次將八重打倒在地。
八重一頭黑髮梳成馬尾綁在腦後,她用木刀將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然後擺出了進攻的姿勢,對同田貫說道:“再來。”
同田貫黑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了欣賞,他指導少女的劍道已有一段時間,雖然少女初習劍道,但是卻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與八重來回比試著,同田貫將指導的成分慢慢換上了一部分實戰技能,而少女就像海綿一樣,不停地吸收著這一切。
“好了,先休息一會吧。”同田貫看少女已經無力再繼續訓練了,將木刀收起,開口道。
並排坐在手合室門口,八重抱著茶杯看著窗外,說道:“同田貫先生,母親很強嗎?”
同田貫在訓練之外反而沉默寡言了不少,他點點頭,道:“主君她是個很強的女人,有時候親身出陣反而比刀劍男士更為勇猛,提著太刀直接砍掉敵方首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