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赤司那傢伙在一個學校的感覺怎麼樣?”跡部滿不在乎地問道,仿佛只是友人間的閒聊。
“在同一個社團,除了社團上的活動,大概沒什麼交集了。”八重靠在化妝檯上,淺杏色的和服裙擺下,少女的一雙白皙修長的腿露出了半截,踩著一雙毛絨拖鞋,這幅不同於在學校里的慵懶讓跡部的眼神在少女身上停留了很久。
“有小道消息是赤司征臣那邊似乎有些動向,我父親分析,應該是一筆很大的投資。”跡部道。
作為跡部家的少爺,從小就對商業上的事情耳潤目染,手中更是早已接觸了一部分家族業務。
“鋼鐵廠嗎?”八重問道。
“你早就知道了?你父親告訴你的?”跡部看著八重,他不覺得望月和幸是會讓少女接觸家族事務的那一類人。
“不是他。”含糊地將話語轉到了其他地方,八重道,“大概要和我父親的造船廠進行合作。之前望月家的鋼鐵基本上都來自中國,這次赤司家涉足其中的話,我父親會直接分給他們百分之三十的份額。”
“已經在為你和赤司的結合而做準備了嗎?”跡部瞥了一眼少女,望月八重是望月家的獨生子,在她沒有訂婚之前,很多有次子、么子的家庭就盯上了這塊肥肉。
“不,相反。”八重道,“這大概代表我可能要和赤司的婚約取消了。”
少女話音剛落,休息室外再次傳來敲門聲。
“請進。”八重從化妝檯前站直了身子,但這個動作,剛好讓他和跡部的距離拉近了幾分。
“我似乎,來不是時候呢。”門外,幸村精市抱著一束百合站在門口,他看著距離很近的兩人,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八重,很好看的表演。”幸村精市將視線先從跡部那邊收了回來,雖然剛剛兩人的那個距離,總會讓人多想他們是不是剛才在休息室里做了什麼。
少年將手中的百合遞到了八重手中,在少女離開之前,幸村抬起手,將八重耳邊的頭髮為她挽到了耳後,這個動作在跡部看來,太過曖昧了。
幸村收回了手,遞給跡部一個頗為傲慢的眼神。
跡部的眉頭皺了幾分。
“剛剛做完手術,好好休息。”看著少年白皙的面容,八重關道。
幸村點點頭,仿佛一個安靜聽女朋友嘮叨的少年。
跡部的手指撐著眉間,微微顫抖。
“啊,突然忘了跡部君還在這裡。”仿佛故意一般,幸村抬眸,笑著看著跡部。
八重轉身準備找個地方將百合花找個地方放下,這個動作剛好讓她脫離了兩人的戰局。
“決賽的時候,期待與立海大的對戰。”跡部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