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會吧, 老頭子說的就是這個地方啊。不是送普通文件嗎, 怎麼會送到這裡來?”笠野田律拿出手機, 讓春緋看了一眼,兩個人湊在一起看手機的樣子在後面悄悄跟過來的須王環眼中, 特別的曖昧。
“媽媽, 春緋她, 春緋她和別的男人這麼親近,怎麼辦,怎麼辦?”金髮少年抓著鳳鏡夜的袖子,一臉痛苦。
比起須王環的感性,鳳鏡夜冷靜得多, 他瞥了一眼少年,出聲道:“有人來了。”
須王環順著鳳鏡夜的視線,看向了大樓的門口。從路口駛來的一輛汽車在路邊停靠,那群光頭戴著墨鏡的男人從藤岡春緋兩人身邊走過,還有一個人很有禮貌地請他們兩位先去其他地方。
為首的男人是一期一振,穿著出陣服的他比身邊的只著黑西裝的男人看起來更為沉穩。彎腰拉開了車門,男人伸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車門方向,一隻白皙的手從車裡伸出搭上了上去。
扶著少女, 一期一振彎腰行禮,繼而道:“大家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穿著黑色的和服, 少女一頭黑髮編成辮子盤在腦後。對著另一邊的小島點頭,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少女看見了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笠野田律和藤岡春緋二人,上次笠野鏡帶著兒子來了一趟總部,八重自然認識這個少年,她點點頭,道:“笠野君是代表笠野組來的嗎?抱歉,我的手下沒有認出你來,是我的失禮,請隨我一起進去吧。”
然後,一臉懵逼的笠野田律帶著同樣一臉懵逼的藤岡春緋隨著一堆穿黑西裝的光頭進了總部大門。
站在不遠處的須王環臉上帶著沉重,他突然道:“他們兩個,是被綁架了嗎?不行,我們得把他們救出來。”
鳳鏡夜的眉頭皺了一下,他直接將準備衝進總部大樓的須王環的拉住了。少年道:“你這樣直接走過去,也許會被當成襲擊者直接打暈沉海。”
“哎?這麼恐怖嗎?”須王環愣了一下。
同望月家交情不錯的鳳家么子自然知道剛才從車上下來的那位少女是誰,同樣,對於現在上流社會暗地裡的一條傳聞也略有耳聞。
“那可是直接從望月家那群董事手中咬掉一塊肉的少女。”鳳鏡夜推了一把鼻子上的眼鏡,“和幸先生被襲昏迷,公司董事會趁望月家只有一老一小的情況下想要操縱股市將望月和幸架空,但一直被上流社會認為只是完美太太人選資質平庸的望月八重卻直接大刀闊步,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那些董事安靜地連句話都不敢說。”
埴之冢光邦坐在銛之冢崇的肩膀上,抱著粉色的兔子玩偶,少年道:“似乎是直接用利益和拳頭讓他們閉嘴了呢。”
鳳鏡夜繼而道:“望月造船背後本就有很大一部分黑色生意,恐怕是望月八重現在接手的正是望月和幸的黑色勢力。”
少年說的是現在上流社會傳的最廣也是最被別人所信服的一種方式,因為沒有人認為那個幾乎被望月和幸養廢的女孩能有那麼大的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