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綠看著他抬起沾了她眼淚的指尖在嘴邊舔了舔。
邱綠:……
瘋子。
瘋子!
他再如何美麗,也是男子,不論是身型,力氣,還是口吻,都是男子,他跨坐在邱綠的身上已經讓她覺得很不對勁了,現在又做出這種事情,邱綠潛意識裡想逃,她從前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在這邊用琉璃飾品都照過自己的臉,看起來枯瘦又可憐,雖然忘了送來的女奴們長什麼樣子,但男奴里光是栗奴和尋奴都美貌非常,在邱綠的時代簡直做小鮮肉明星都會很受追捧,邱綠簡直想不到明玉川還會對她生出那方面的興趣,她都快要嚇死了。
「你、你幹嘛啊!」
邱綠急忙要往後逃躲,她害怕,又噁心,噁心的是不知道明玉川到底有多髒,這個時代的貴族所有人都很髒,她不喜歡,很討厭。
「你……你精力就這麼旺盛?」夜裡和別人剛來了一遭還不夠,而且現在可是大白天,邱綠人都快炸了,她一直以來都很冷靜,可現下她真的冷靜不了,「我長得實在不好看!殿下去找其他人吧!我、我怕我會噁心到殿下!」
邱綠的聲音有些發顫。
明玉川聽不太清,他淺淺皺起眉,見她眸中露出顯而易見的恐懼與厭惡,他坐在她身上彎下腰身,盯著她的眼睛,像在注視著什麼令人驚奇的工藝品。
邱綠望見他一雙顏色過於濃黑的眼珠湊近,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便聽他道:「綠奴。」
邱綠沒敢出聲。
「你再敢用這樣的目光看我,」明玉川的手指撫摸著她的眼皮,掠過她微微發顫的眼睫,輕聲細語,「我就把你的眼珠挖下來。」
邱綠不敢吭聲了,她一點點僵硬的轉開視線,也不敢看他了。
「找他人,我為何要找他人?」他又忽然將方才邱綠的提問扯回來了,「綠奴最有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我什麼都不會。」邱綠又掉下來兩滴淚。
「你要會什麼?」明玉川想了想,從前確實有送來會各種技藝的奴隸。
有的會在高空之處走繩,有的善舞,或是樣貌古怪,眼睛冰藍,或是擅包廚,各種各樣,對擅高空走繩的他倒有幾分印象,因他那日讓那女子在高空走了將近半月之久,直到其摔下線繩。
倒是還行,看著對方忽的摔下來,也尚算有趣。
明玉川垂著視線,指尖摩挲著指下少女落出的淚,她的淚在他指尖下逐漸乾涸,明玉川壓低了身子,幾近與她鼻尖蹭著鼻尖,盯著她:「哭。」
邱綠眼睛微微睜大。
「綠奴有一身反骨,」明玉川淺淺笑了,「我最喜歡看綠奴哭,也喜歡看綠奴受辱,你哭罷。」
哭?
邱綠聞到他身上那股馥郁的花香,直往她鼻息里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