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報仇』後的暢快也讓她高興了一時,但也不喜歡。
「道歉,說話。」明玉川跨坐在她身上,雙手鬆松掐在她的脖子上。
「餓了,」邱綠轉開視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給我飯吃,你讓我說什麼都行。」
「你故意的,想死嗎?」
他如果真的要殺,不早殺了?
她就像明玉川得到的新鮮玩具,雖然看不出,但恐怕就像他疼愛那些金魚池裡的金魚一樣疼愛著她。
「你捨得殺我?」
邱綠的聲音很輕,但明玉川看出了她的唇形,他低下腰身,瞧著她的臉,邱綠聞到他身上的香味,隔得近了,他一雙鳳眼愈發顯得內勾外翹,沒表情的時候都自帶三分笑意。
「綠奴,你好大的膽子,」他這次是真的笑了,「我確實捨不得殺你,還沒玩夠呢,但我有千百種方法折磨你,」他一點點湊近她,近乎與她鼻尖蹭貼,「如我所遭遇一般,在你耳朵里放毒蟲如何?或是也砍了你的腿筋,拴根鏈子在殿裡,要你爬都爬不出去。」
什麼?
邱綠身子微僵,被他瞧到了,他面上泛出一股極為惡意的笑。
「我有的是辦法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再敢戲弄我,欺負我,我就先挖你一個眼珠。」
邱綠不說話了。
她望著明玉川唇上的血,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微微在發顫,有聽到他的話後內心感到的,血淋淋的恐懼,亦有——
她不自禁移開目光,望他被垂落的墨發遮掩的耳朵方向。
她本以為他有天殘。
還以為,他是在溫室之中長大到如今,不受半分侵害,養成為所欲為,嬌奢傲慢的性子。
但不是的。
甚至恐怕,他的經歷過往比她所想的更要慘無人道,是曾作為現代人的她可以通過書本勉強想像,卻只會覺得不真實的恐怖。
「很、」邱綠的聲音有些發抖,「很疼吧?」
難怪他會很討厭疼痛。
時不時,總覺得別人在欺負他。
明玉川望見她的目光,和他所見過的恐懼眼神有些不太一樣,可因為距離極近,他感受到了她有些發顫的呼吸,與他的淺淺相融。
「很痛哦,痛到生不如死的地步。」明玉川一點點彎起眼。
少女的指尖卻輕輕往上,碰過他的唇,抹了他唇上細小的血珠,又往上,碰過他的側臉。
「對不起。」
她不喜歡傷害別人,很不喜歡,這聲歉意,更多地是為了提醒她自己,不要被這時代洗腦。
這聲歉意極輕,明玉川看清了她的唇形,他面上的笑容一點點凝住,眉心越蹙越緊,感覺對方的手輕輕摸上他的耳廓,他一下子抓住了邱綠的手腕,將她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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