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綠:?
邱綠都被他說傻了,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卻沒走,將宮燈放到床下,掀開被褥坐到邱綠身邊。
「讓開些,擠。」
邱綠也不知道他又不高興些什麼,他不高興,那她還不想伺候呢。
邱綠暗中翻了個白眼,躺到另一邊,儘量離他遠一些,一閉上眼睛卻忍不住思緒轉個不停。
胖一些怎麼了?
她就喜歡自己胖一些,從小邱綠的審美就和別人不太一樣,她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吃的更加圓一些,就像她住的村子裡以前有個笑起來眼睛都會眯起來的女孩子那樣,這樣顯得多富貴啊。
明玉川貌似是喜歡病態的瘦弱美,但那和她有什麼關系。
等一下。
他不會因為喜歡病態美以後就不給她飯吃吧?
例如,不允許自己養的『東西』不符合自己審美之類的?
不要啊!
邱綠越發睡不著了,心裡一陣後怕,她鼻息間滿是身後,從明玉川身上泛過來的臘梅花香,邱綠正糾結著要不要說些什麼好挽救一下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每日三餐,就聽明玉川道,「你做什麼?」
「啊——啊?」
「每夜避我像躲避洪水猛獸一般。」
他聲音好似一根緊繃到隨時會斷裂的弦,邱綠微愣,回過頭,他緊抿著下唇,就算下唇有傷也沒有在乎,躺在她的身後正十分不悅的盯著她。
「我是殘廢,你就是在嫌——」
邱綠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湊過去把他給抱緊了。
——停!
——打斷施法!
為表達自己小小的報復之心,她手腳並用的纏抱著他,把明玉川箍的死緊。
明玉川似乎也沒有想到邱綠會這樣一下子緊緊抱住他,太過忽然,他有些沒喘過氣來,手推了下邱綠,邱綠聽到他不舒服的呼吸聲,她就開心,把他抱得越來越緊。
「唔——」
明玉川像是被她給箍疼了,在她耳畔輕唔了一聲,邱綠冷不丁一頓,兩人纏裹在一張被褥之下,她聽到明玉川不太自然的呼吸聲,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抬頭,就見明玉川眉心蹙得很緊,正抿唇低頭看著她,怨念頗濃的樣子,也不知看了多久。
「……」
邱綠挪開了一些,見明玉川沒有說話,她一點點挪回到方才的牆邊,轉了個身面對著牆閉上眼睛。
那股頗為委屈難過的情緒從身後散過來的時候,她一下子就將眼睛給睜開了。
明玉川今日帶的宮燈光亮頗暗,本就照不明一座宮殿,僅僅只是放在床榻之下而已,四下便見不得什麼光亮了,邱綠的夜盲症自從有了飯吃之後很快就好了不少,但此時四下也確實並無什麼亮光。
她看著牆,輕輕眨了眨眼,糾結片晌,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