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病吧!
明明她才是正常的審美!
邱綠真想罵他,又不敢罵,被他手捏著臉,卻見他眉心越蹙越緊。
「哈?」
「我何時說過你丑了?」
邱綠:?
「你從方才過來不就一直在嫌棄我丑嗎?」
邱綠的相貌其實只能算是尋常人,放在平常,她一雙杏子眼靈巧,五官尚算端正,不醜,偶爾還能被誇一句可愛,可放在明玉川面前就不知曉了。
「我說你丑了?」
明玉川鬆開捏著她臉的手,背過身用手帕擦了擦面上的眼淚,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又十分不悅的轉過頭看著她:「你為何忽然說自己丑?誰說你丑了?」
邱綠:?
「從方才開始不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嫌棄我相貌丑嗎?還說我相貌要你厭惡。」
邱綠提起這個都越來越覺得悶悶不樂,誰都不喜歡被說不好看,哪怕是邱綠也一樣。
她覺得臉這個東西,夠用就可以了,丑的不會嚇到人,那就可以了,她沒奢求過自己可以多美若天仙,因為她對外在一類,只到合格便很知足了。
明玉川沒說話。
宮燈放在床下,像落了一地黯淡的明輝,邱綠在一片寂靜里,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並未說你丑,只是你和他人一樣,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生的無趣罷了。」
邱綠:?
「那我有什麼辦法!大家不都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啊?」
她真是無語了,想讓她多長几個眼睛她也長不出來啊?邱綠背過身躺著,覺得自己純屬是在浪費時間。
「那你會同他們一樣麼?」
「啊?」
邱綠轉了下頭,正望見明玉川直直看著她的眼睛。
他側躺在她身後,正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
「同所有人一般,卑鄙無恥,欺負我,看不起我,拋棄我,你會嗎?」
「綠奴你會嗎?」
自他身上,揮散出一種邱綠覺得極為壓抑的情緒。
像是即將溺水,喘不上氣。
她該說什麼?
也是這種讓她喘不上氣的情緒,讓邱綠知道了他為何方才會說看到她便心覺厭惡。
他好像對他人的敵意很深。
邱綠捂著心口,越發呼吸不暢,她不知不覺間微微轉過了身,正躺在床榻上,明玉川靠過來,將她圈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