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氣?
她是心態好行不行。
她心態好到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厲害。
所有事情都沒有吃飯跟睡覺重要。
邱綠閉上眼,不理會他了。
哪怕是感覺他又從後面把她抱住了,她也沒有理會他,聽到他在她耳畔輕笑,聲音一如既往的溫順。
「綠奴,這樣可真好,你若是只木偶便好了,」他冰涼的手指像雨滴一樣,玩繞著她的碎發,「沒有手與腳,那也不錯啊,你覺得呢。」
她覺得什麼啊……?
邱綠聽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蒼天啊。
「不過,」他聲音含笑,「綠奴倒是挺乖的,呵呵……」
乖?
又說的什麼蠢話。
邱綠越發犯困,眼皮沉重,在他的懷裡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
這雨纏纏綿綿下了不知多少日。
尤其今夜是雨夾著雪落下來,濕冷透骨,為避人耳目,楊家兩位公子今日並未乘馬車出行,只帶兩個侍從,等在距離金雲台不遠的一叢樹蔭之下。
兩個侍衛高舉兩傘,阿殷馬尾高束,寒風一過,發尾鈴鐺相碰,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楊蕎才回皇城,周身一滴雨未淋到,卻宛如落湯雞一般灰頭喪氣,他最怕冷,穿一身金色的棉袍,手裡拿著手爐,依舊在原地冷的磕牙齒。
那磕牙齒的聲音,都傳到了阿殷耳中。
「有那麼冷?」
阿殷聽他不停唉聲嘆氣,跺腳轉圈,越發嫌棄他沒個樣子,也就滿腹小聰明詭計時不時頗令人意外,剛問完,楊蕎就打了個噴嚏,忍不住抱怨起來。
「你確定倩奴沒有認錯,」楊蕎凍的哆嗦,平日裡那副老謀深算的狐狸模樣都瞧不見了,「那個叫、叫什麼來著?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倩奴說她單名一個綠字,不僅活著,還在那瘋子的照顧下活的很好,一日三餐,每餐共二十盤菜,還有進宮的瓜果可吃。」阿殷糾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