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
——讓你要,讓你要,都給你,我選個最重的壓死你?
哼……
邱綠幽怨的看了一會兒鏡子,又露出一個小小的笑臉。
管他呢?金子的重,是幸福的重。
*
邱綠出門的時候,正遇到剛上完香的陰文帝姬。
她穿著如昨日一般的湖藍色宮裝,湖藍衣衫上繡著金絲線,在日頭底下渡出淺淺光暈,見到她,陰文帝姬艷美的面龐露出幾分笑意,她展開墨藍色的刀扇,掩在下唇。
「綠,多謝你昨日的狐毛圍脖。」
她下巴微抬,身側,穿著銀色衣衫的女奴將邱綠的狐毛圍脖遞給邱綠。
「帝姬不必客氣。」
邱綠拿著這昨夜讓她受了苦的狐毛圍脖鞠躬道。
陰文帝姬朝她笑起來,她相貌極美,聲音也十分好聽,就像是聽了便令人心頭欣喜的樂器一般,眼眸彎彎,笑有深意,「本宮昨日偶然拿了對你們二人如此重要的東西,若不快些歸還,恐怕此處神仙都要怨怪。」
邱綠:……
所以昨晚被聽牆角了是嗎。
邱綠也無語了,關鍵陰文也是半分不瞞著,邱綠只得微微低下頭。
「哪裡……」
陰文帝姬笑起來,邱綠感覺到她心情頗好的樣子,才意識到她是在故意逗她玩。
嗯怎麼說呢。
這些貴族可真是喜歡找消遣。
邱綠跟在陰文帝姬的身後往外走,她看到陰文帝姬藍色衣擺上繡著的金絲線,在日頭底下,隨她走動間,泛起如水波般一晃一盪的富麗光澤。
繁複,美麗的宮裝。
這讓她忍不住想起昨夜的夢魘。
「帝姬。」
陰文帝姬轉過白皙的下巴,看向邱綠。
邱綠捏了捏衣角,想要問出口的話,又頓住了。
問明玉川的過往,又要怎麼樣呢?
她早晚是要走的,不可能一直留在金雲台,所以,她不想對明玉川有多餘的感情。
好奇,都不想有。
「無事,只是覺得帝姬的衣服美麗。」
陰文帝姬以刀扇遮下唇,她指尖點著扇柄瞧她,「綠,你想要說些什麼?」
邱綠微抿起唇,她抬起眼看向陰文帝姬。
「帝姬,殿下的生母窈姬夫人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若那夢境是真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