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姬笑著給親餵早已腐壞的菜,如何不算可怖?
陰文帝姬面上的笑意淡了些。
她走近了邱綠,刀扇覆在下半張臉上,只露出一雙似只狐狸般的眼睛來。
「又蠢又毒罷。」
她道,面露不屑,「綠對窈姬好奇,是半分也不知曉窈姬做過的蠢事嗎?」
做過的蠢事?
邱綠搖了搖頭。
「本宮是願意告知你,不過,」陰文眼眸彎彎,「衣衣連一件狐毛圍脖都不願你分本宮,本宮可不願多生任何是非。」
她擺了擺刀扇,先行一步,「方才一切,本宮不會告知衣衣。」
這便是不願意說了。
邱綠也感覺到陰文帝姬大概是一位什麼都懶得管,不招惹任何是非爭端,活的頗為安全的帝姬,萬幸她怕麻煩,也不會多嘴將自己方才的提問泄露給明玉川。
真不知道自己在鬼迷心竅什麼。
本來就決定好了的事情。
明玉川如何,與她有什麼關係?
邱綠曲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心不在焉,跨過道觀門檻,便望見外頭冬日的山野之間,人員寥寥,停著兩架兜籠。
其中一架兜籠被明玉川占了,少年正坐在上頭翻看竹簡,似是沒聽到她的腳步聲,旁側有奴隨撐傘,在邱綠這方向,除了他蒼白的指尖,能看得到的便是他垂落的金環耳墜。
陰文帝姬的手搭在奴隨的臂膀處上了另一架兜籠,瞧見她,轉過頭對邱綠笑了下,抬兜籠的奴隸便架著她走了。
邱綠:……
她看了一眼明玉川坐的兜籠。
所以她的兜籠呢。
難道因為那倆金匣子,她今天就要爬山了?
也不是不行?
邱綠也不想觸明玉川的眉頭,而且人家看竹簡看的挺專心的,被她打擾了的話,她豈不是更罪加一等,邱綠剛悶不做聲的往前走,便聽明玉川的聲音在後面。
「你準備做什麼去?」
好像還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邱綠微頓,回過頭,明玉川正拂開撐傘的奴隨坐直身,他放下了竹簡,坐在兜籠里皺眉看著她。
邱綠瞧了一眼往上的山路,又看了一眼不大的兜籠。
「殿下……」邱綠撓了下頭,「不是讓我自己去爬山嗎?」
「哈?」
隔著一段距離,邱綠只望見明玉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那股悶悶不樂的情緒散過來,邱綠停在原地,有些摸不著頭腦。
「想爬便爬吧。」
明玉川往後一靠,隨行撐傘的奴隨又將帛傘撐到他的頭頂,兜籠被架起,邱綠很無語的看著他們架著明玉川離開,豐充連連轉頭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回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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