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憂自己說多了話,卻聽明玉川問他,「凍瘡可會很痛?」
豐充微愣。
他低下頭,如實寫。
——痛,又癢,尤其沾了水,受了凍,更是難癒合,萬幸綠姬如今在殿下身側,想必是不會復發的。
*
邱綠拿了身上帶著的藥膏,低頭給兔奴塗手。
這藥膏泛著淺淡的香味,還是之前明玉川扎的耳洞生了炎症時,邱綠問醫師要的,後來覺得這藥膏潤手也是舒服,便經常隨身帶著,也沒想到會在現下有了作用。
兔奴渾身緊繃,不敢吭聲。
她適才飽餐一頓,本是更該興奮的時候,卻不知自己怎麼忽然十分發困,覺得貴人給她塗著手,她甚至很想就這麼睡過去。
她們三個坐在角落,從方才開始瓊枝閣的貴女們便將邱綠給孤立了,邱綠適才給橘子跟兔奴吃飯時,她們還在對邱綠竊竊私語。
這會兒,似是覺得邱綠我行我素,暗地裡嘲諷她也沒什麼意趣,便湊在一起與瓊姬賞室內花景。
卻是都將邱綠給漏下了。
就連瓊姬,也帶著好似邱綠是下等人的態度,對邱綠再無話可說。
這倒正合了邱綠的意。
她才懶得去觀賞什麼花景,看不出什麼新鮮,還要跟她們一同作詩,她是沒這文化的。
邱綠低著頭給兔奴塗手,聽旁邊橘子道,「綠姬,綠姬。」
「嗯?」
這麼會兒的功夫,橘子對邱綠越發熟稔,也越發信任起來,這小男孩一雙眼睛晶亮,輕輕地說,
「她要睡著了。」
兔奴耳邊似是時刻警惕的聽著動靜,聽到橘子如此說,她渾身一抖,忙將眼睛大大的睜開了。
「奴,奴一點都不困的。」
她磕磕巴巴的連忙道。
卻覺那給她塗著藥膏的指尖一頓。
兔奴嚇得渾身緊繃,一點點抬起頭,卻見邱綠朝她淺笑。
她一張柔和面容,無一絲一毫的責備之意,杏眼裡都帶著包容。
兔奴本害怕的不行,卻因為對上這目光,莫名松下視線。
「正常,你方才是餓了吧?」邱綠攬著她的手,
「我知道的,你歇息便是了,餓久了忽然吃了飯食,又來了溫暖的地方便會犯困,這是人之常情,不必害怕。」
邱綠指尖捻著藥膏,輕輕擦到兔奴的指頭上,她聲音清亮,聽在兔奴的耳中,其實並不是那麼柔和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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