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明玉川的聲音含著細微的顫抖,「過來……過來我的身邊。」
邱綠剛靠過去,便被他雙手緊緊抱住。
恨不能箍入骨血般,越揉,越重的擁抱。
「怎麼會是……你的錯呢……是我的錯才對……」
他聞到她身上的氣息。
一點點閉上眼睛。
不是她的錯,但為何——
為何他會因為她做錯事呢?
做出那覆水難收,他想也不敢想的——錯事。
接下來,究竟該怎麼辦才好。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邱綠聽他浮在自己耳畔微顫的呼吸,感覺明玉川緊緊攥著她後背的衣料,好似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
她鼻息間滿是他身上的香味,混雜著酒氣,在兩人緊緊相擁的懷抱之間,越發明顯的往她鼻息里鑽。
「邱綠。」
他冷不丁換了語氣,不再似方才般喃喃自語,邱綠下意識一怔,在他懷裡抬起頭。
卻覺明玉川垂落的寒涼墨發散在她身邊。
好似幕簾一般,將她用他的墨髮禁於懷中。
哪怕看不見他的臉,邱綠也能感覺到,明玉川在隔著黑暗,直直的盯著她。
「怎麼了……?」
「無事,」她聽到明玉川似是輕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卻沒有半分笑意。
「喚喚你而已。」
「不管我喚你多少聲,」他痴喃,撫摸著她的臉,「你都要回應我,知不知道?」
「嗯……」
邱綠雖不理解,但還是點了下頭。
卻覺明玉川低下頭,親蹭她的唇。
箍著她,逐漸與她唇齒糾纏。
*
掛有沈家家徽的車馬,自狹長宮道駛出。
馬車內,沈則忠沉默不語的坐著,酒勁散去不少,方才的折騰也知道自己做了蠢事,方才在天子面前將額頭都磕的紅漲。
沈萬千坐在陳千刃的身邊,一張原本白且胖的臉這會兒還氣的泛青,他想起方才被沈則忠推開,便忍不住對沈則忠橫眉冷目,自方才面見天子便憋了一路,現下根本忍不了怒氣。
「賢侄,你究竟要我說你什麼才好呢?」他對著沈則忠,反覆拍著一雙寬厚的手,拍出「啪啪」聲響,「賢侄驍勇善戰是不假,又正值壯年,我知你因豐功偉業自認不凡,但早說要你有節制,我等待你也足夠寬容大度!你院中姬妾孌童二十餘幾沈家上下誰人說過什麼?但你今日偏偏將主意打到惠玉處!你!你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