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力,卻把他們從長久的一貫不自覺的輕視中打得回了神,怔怔愣愣的清醒過來。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誰會相信這樣一個算得上全面的計劃,竟然是一個孩子拿出來的呢?
或許他們真的錯了,就如將軍所說,她雖然還是個孩子,但也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將星,而不是需要被寵著護著的脆弱女娘了。
雲棉等了好一會都沒聽到有人講話,想了想,湊近娘親,小小聲問她:「娘親,到底怎麼了呀?怎麼大家都好像傻掉了?」
平時黑著臉扯著嗓子帶兵的將士們,現在卻一個個眼神呆滯發直,雲棉看了一會,一邊覺得詭異,一邊又不免為大慶的未來而憂心。
要是上了戰場也這樣,這仗真的能打嗎?
雲裴錦無奈地敲她額頭,拿過桌上鬼畫符似的圖紙,看了兩眼覺得眼睛疼又給扔下了。
她也不耐煩等這些人慢慢平復情緒,皺了皺眉,直言道:「棉棉已經把基本輪廓定下來了,趁著今天人齊,就討論一下更多的細節,如果最後可行,本將軍就擬摺子上奏朝廷,等朝里那些滿肚子壞墨水的文臣們慢慢撕扯,配合我們儘早排布到位。」
人高馬大的將士們訕訕笑著應下,剛才是心虛面對自家將軍,如今又心虛面對將軍女兒,就……還挺讓人臉疼的。
不過看著那兩張相似的臉,他們又莫名振作了更多的士氣。
將軍都這麼厲害了,作為將軍的女兒,接受白將軍的教導,又能拿出這麼完整的計策,未來一定不會比將軍弱吧?
這說明將軍後繼有人,他們作為被率領的兵士將臣,回過神後想一想都覺得內心有什麼野望在無聲躁動。
之前小郡主說了蠶食塗國對吧?也說了南柯最弱暫時不用擔心對吧?還說了……還說了雪境國強大,但可以用他們提升自己還要發現他們更多的破綻對吧?
所以、所以小郡主雖然說的特別特別特別委婉,但話語間其實想的是先搞塗國,另外兩個也不願意放過的是吧?!
雖然小郡主只是一介女娘,但她脊背挺直地站在將軍身側,就像一株正在積極生長的小松樹小白楊一樣,稚嫩但堅定的氣場讓他們這些熱血還沒有涼透的大人,好像也跟著受到了影響。
驅虎吞狼之心……小郡主未來一定能夠帶著大慶的軍.隊踏上更遼闊的國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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