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雲棉下意識跑到娘親跟前伸手抱她擋在自己身後,然後才解釋道:「我娘親才不會威脅我,你們不許污衊她!」
又一個伯伯試探著問:「那你這兩天難道不是被將軍的嚴厲要求打擊到了,所以才難過得吃不下飯,也不想出門了?」
「或者,是不是將軍懲罰你好好反思,給你禁足了?」
雲棉滿眼都是:你們在說什麼鬼話?
她張了張嘴,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不是!我只是在為娘親排憂解難!」
小姑娘五官都皺巴成了一團,努力解釋道:「我娘親什麼都沒有做,沒有罵我也沒有懲罰我,更沒有讓我禁足!我只是一不小心想問題想得太入迷了,所以才沒有怎麼出門,問題不解決,我出門玩的也不開心啊!」
眾人:「啊……」竟然是這樣嗎?
雲棉:「??」為什麼大家都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她覺得這些長輩們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雲裴錦雙手環胸冷眼看著眾人恍恍惚惚接受這個現實。
等這些人都訕訕地笑著羞愧不敢和她對視後,雲裴錦才對滿頭霧水的罪魁禍首輕輕抬了抬下顎:「說吧,你想到什麼辦法了?正好趁著這裡人多,說出來也讓他們一起跟著討論討論。」
雲棉撓撓頭,努力無視奇奇怪怪的大家,重新整理思路,想好後有條不紊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還是之前那個辦法,我們得偷偷把四王子塗恆護送回塗國,不過得挑一個好時機,比如剩下大王子二王子都斗得兩敗俱傷又還有一點點掙扎餘力的時候,再讓塗恆出現。」
這樣就能最大可能減輕其他王子的競爭力,又不至於讓塗恆和他身後的勢力輕而易舉當那隻捕蟬的螳螂。
「塗恆回去後勢必會和其他王子背後的勢力進行新一輪鬥爭,大家也許都會把他當作最主要的皇儲之位爭奪者,兩邊互相消耗後,塗國的勢力估計就已經混亂得不成樣子了。」
在眾多逐漸驚疑的目光中,如今九歲的雲棉仍在微蹙著眉細細講述自己的思路:「我們得要保證最後繼承皇儲之位的必是塗恆,這個過程可能會比較漫長,正好可以留給我們邊境的百姓春種秋收,等到邊境真正安定下來後,我們的戰士也訓練配合得差不多了,塗國經歷一番風波也剛剛安定,我們趁機攻打,以有心算無心,他們一定會措手不及……」
雲棉甚至從懷裡掏出地圖,將塗國哪個方向易守難攻,那個地方的駐兵最多,領兵的將軍最會打仗等等都畫了個潦草的圖,以求自己這番話能讓聽眾更快理解。
「另外兩國都肯定不會無動於衷,但南柯和塗國之間夾著我們大慶,南柯國力又最弱,在南柯邊境線駐守的是白家伯父,所以南柯多半有心無力,造不成太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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