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雲棉側過臉看聽得認真的白烈,彎眼笑道:「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又堵不住全天下人的嘴,所以他們喜歡說就說吧,反正說了我又不會聽,聽了我也不改,他們能拿我怎麼辦?」
「可你以後總要回京……」白烈不自覺的替她發愁。
雲棉將手裡編的馬馬虎虎的螞蚱遞給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慢悠悠道:「放心吧,不會有人敢在我面前亂說的。」
他們也只能背後說一說了,正當著她面說,是生怕自己的家族衰敗得不夠快吧?
雲棉得意地挑了挑眉,揚聲道:「不管怎樣,二哥肯定最最最喜歡我的螞蚱!」
而且,她給二哥的禮物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草編螞蚱。
雲棉朝自己的馬走去,翻身躍上馬背後,少女恣意地揚鞭:「小白,我才是最最大方的人!」
她勢必要送給二哥一整個天下!
白烈聽不明白,但不妨礙他也跟著笑起來,在荒蕪的邊境線上,大聲道:「那我以後生辰的時候,你不許拿小東西糊弄我!!」
雲棉暢快應下:「好,那到時我送你一個大大大螞蚱!」
白烈:「……雲棉!你做個人吧!!」
不做人的雲棉笑著騎馬跑遠,順便一鞭子把他的馬也給帶走了。
白烈:「……」
雲棉,你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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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距離邊境實在是太遠了,所以朝堂上風雲變幻的局勢對尚在邊境的將士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但這僅限於大慶的皇儲之位變幻,塗國卻恰好相反。
之前塗國三王子夭折時,塗國邊境的軍隊受到打擊,正好被雲裴錦抓著機會狠打了一回。
後來塗國內部一直處於混亂局勢,雪境國和大慶在其中也沒有少攪風弄雨,所以塗國如今可以說是亂成一團,加上皇帝的病症也因為局勢變幻越來越重,塗國的皇儲之爭幾乎已經到達了白熱化階段。
這期間,雲裴錦領兵和塗國交戰了數次,雖然基本都是小打小鬧,但勝多輸少,塗國的邊軍已經被打得失了氣勢。
等到寒冷的冬天過去後,雲棉十歲,在軍隊混了大半年的白烈也已經十三歲。
戰爭將要開始,軍隊氣氛日漸緊張,雲棉坐在大營里聽娘親和伯伯們不斷確認推算塗國的兵力布置和糧草安放等細節。
白烈也在旁邊。
但白烈坐在武將堆里,雲棉坐在軍師伯伯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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