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音胡亂擦掉眼淚,低聲咒罵了一句。
吳晚有病,被吳晚養大到六七歲的黎昭昭,骨子裡也帶著病態!
黎家更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輩子自己殫精竭慮直到三十多歲才成功扳倒黎家,讓現在的那個龐然大物徹底倒下死亡,這輩子重來一次,吳音卻不準備再對他們如何了。
她更想將黎家給黎昭昭留著,看重來一次的黎昭昭該怎麼在黎家那張巨大的蛛網裡掙扎,甚至最後將黎家那幾隻劇毒的畜生徹底碾成一灘爛泥。
至於吳晚……
吳音想到黎昭昭剛才那段不需要自己點頭同意的話,輕嗤一聲。
不用黎昭昭說那麼多,吳晚死了一次自己就足夠暢快了,以後更不可能從吳晚身上尋求什麼期待。
既然吳晚那麼愛黎昭昭,那就等她和黎昭昭互相糾纏好了,或許自己還成就了一段驚天動地的母女關係呢。
「叔叔,姐姐又在偷偷掉眼淚了。」另一邊的教學樓里,小朋友跪在自己的板凳上,透過窗戶認真觀察對面正在抹眼淚的姐姐。
系統:「……小孩子就是愛哭的,你不也經常掉眼淚嗎?」
而且十次有九次半都是被你媽媽打哭的。
雲棉鼓了鼓臉,不服氣地反駁:「那怎麼能一樣,我哭了還有媽媽抱抱親親,可是姐姐哭了只能自己哄自己了呀!」
系統沉默。
雲棉看了一會,還是有點擔心,眼看著上課鈴聲要響了,她趕緊低頭從自己的課桌里摸索。
然後捏著那顆奇形怪狀的棒棒糖就往外跑。
「姐姐,給你。」
雲棉霸道的將自己親手做的第一支棒棒糖塞到姐姐手裡,然後在上課鈴聲的催促中急聲道:「你下次不要偷偷哭啦,媽媽說揉眼睛揉多了會近視的,以後眼睛壞掉了怎麼辦?我先回去啦,等下下課我再來找你奧!」
說完就匆匆忙忙跑走了,留下吳音微張著嘴,連句解釋都沒來得及說給她聽。
最後只能無奈地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糖,而後無言沉默。
「……」
有一說一,好醜的糖。
就像懶羊羊頭上的那一坨……
而且還是奇怪的黑里透紅的顏色……
吳音沉默半晌,嘆氣:「誰說我在偷偷掉眼淚啊,我明明是在光明正大的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