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悲憤的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雲錦衣跟在女兒身後,走一步是雲棉需要跑兩步的跨度,然後在洗手間門口站著,好整以暇的看著小孩抱著花盆努力努力和感應式出水口做鬥爭。
雲棉揮手,出水了。
她抱著花盆湊過去,水停了。
雲棉又放下花盆踮腳揮手,出水了。
她又抱著花盆湊過去,水又停了。
來來回回不死心地試了好幾次後,雲棉抿著嘴抱著一滴水都沒沾上的花盆往外走。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雲錦衣臉上沒掩飾好的笑意。
雲棉狠狠瞪了她一眼,心裡更生氣了。
笑什麼笑,一點都不好笑!
「算你幸運。」雲棉把光球從花盆裡挖出來,鬆手讓它逃離自己。
只是不管怎麼看,她渾身上下似乎都寫滿了不爽兩個字。
「棉棉,過來。」雲錦衣還站在洗手間門口沒動。
雲棉往她那瞥了一眼,轉身將後背對著她,假裝自己沒長耳朵也沒聽到。
她又不是我媽媽,我憑什麼聽她的?
而且讓我過去我就過去?我才不是什麼聽話的小孩!
最好氣死她!
雲棉心裡的壞心思咕嘟嘟往外冒,甚至學著名義上那位親爹的動作,把小短腿搭在另一隻腿上,雙手環胸顛啊顛的抖著二郎腿。
「你知道你現在有多髒嗎?」身後響起女人的聲音,不疾不徐:「你吃飯之前既沒洗臉也沒刷牙,頭髮也亂糟糟的,又去玩花盆裡的泥巴,現在坐在那抖腿,每抖一下地上都是你身上掉下來的土疙瘩。」
雲棉的動作隨著她的話逐漸僵硬。
在她說完後格外安靜的氛圍中,雲棉緩緩地僵硬地低頭,一眼就看到潔白如新的地毯上掉了好多自己身上抖落的泥巴了,在乾乾淨淨毛毛絨絨的毯子看起來過分顯眼。
雲棉其實不那麼在意衛生,畢竟在那樣一個小村子裡,在那樣一個畸形荒唐的家裡,雲棉能好好活著都已經很吃力了。
她每天穿灰撲撲髒兮兮的舊衣裳,穿爛掉都捨不得扔的鞋子,用冷水亂七八糟地洗澡洗頭……雲棉每次都能從那些玩家身上看出他們和自己之間的差距,所以雲棉也很清楚自己一定不是個乾淨的小孩。
但她昨晚和今天早上卻都從鏡子裡看到過自己現在進入的這幅身體是什麼模樣。
乾乾淨淨,白白嫩嫩,是城裡受寵的小孩才會有的樣子,就連家裡的「弟弟」那麼受寵,也絕對長不成的模樣。
雲棉低下頭,目光從地毯毛絨間的泥巴上挪開,注意到自己同樣挖了土後髒兮兮的手,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又看到自己被土弄髒的乾淨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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