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柳眉柳學長,似乎更喜歡黏在林如亭的左右了……
當然,還有每次她一靠近林如亭,幾乎在場所有的人都會下意識地停下交談,扭頭以奇怪的眼神在她和林如亭之間一陣來回掃蕩,就好像生怕一個錯眼,就漏過了親眼見證他們「姦情」的機會一樣。
前世時,珊娘最愛用迂迴曲折的方式去表達她的意見和想法,而這一世,在經歷過幾次暢快淋漓的直抒胸臆後,珊娘便愛上了這種直來直去的方式。
當她抱著帳本來到大講堂中央的講台上時,再一次,樓上樓下所有人的眼都悄悄盯在了她和林如亭之間。
珊娘把那帳冊往林如亭面前的書案上一丟,然後以雙手撐著桌子,看著林如亭笑道:「林學長,我聽到一個笑話,好像現在學裡很多人都在傳,說你我之間有點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這會兒,林如亭正坐在書案後面和柳眉陳麗娟二人核對著帳目。珊娘這麼一說,頓時令林如亭的筆在那帳本上拖出一道蚯蚓似的長線,拿著帳本的陳麗娟傻傻看著珊娘,柳眉則伸手捂住嘴,整個大講堂里也在瞬間變得一片安靜,就仿佛此處無人一般。
珊娘很是滿意這樣的效果,便笑眯眯地又放了一炮,「還有人說我偷偷背著人給林學長寫了什麼情書。」
她忽地一轉身,看著被她的話驚得呆住的眾人笑道:「今天這半天也辛苦大家了,這一邊做著事,一邊還要偷偷看著我和林學長的動靜,我看到好幾回都有人差點踩空了樓梯呢。為了能讓大家安心做事,今天我就在這裡告訴各位一句實話,我這人最痛恨的就是『偷偷摸摸』四個字,我若是喜歡誰,我一定會當著他的面告訴他,才不會假惺惺地寫什麼情書,更不會偷偷摸摸去拿給誰!我倒覺得,傳這話的人十有八九是自己想要給林學長寫情書,偏又沒那膽子,才編出這樣的瞎話來!」她回頭瞥了柳眉一眼。
柳眉的臉頓時就紅了。
珊娘微微一笑,扭回頭看著眾人道:「好了,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大家也該收收心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吧。下次再有什麼話,當面問我就好,為了這些捕風捉影的事踩空了樓梯栽掉牙,那才是個笑話呢!」
珊娘這麼說時,一直跟在她身後的林如稚也被她給驚呆了。直到珊娘拉著她一同出了大講堂,林如稚才回過神來,一臉驚愕地看著珊娘道:「我的老天爺,怎麼竟還有這樣的閒話?你怎麼都沒告訴我?!」又道,「我以為我就算是個膽子大的了,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