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娘抬頭瞪著他。前世時她便總有這種被他碾壓智商的感覺……
「我說過,我討厭你這樣……」
「猜著你在想什麼?」袁長卿道。
珊娘緊抿住唇。
袁長卿卻忽然微微一笑,再次屈起一膝跪在她的面前,「你最討厭的,是我每回還都猜對了。」
頓了頓,他看著她的眼道:「你就當是為了我吧。便是出於道義,我也該向你家提親。何況,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珊娘惱火抬頭,「你這是要挾恩圖報嗎?!」
「有何不可?」他微笑著,一隻大手再次落在她的頭上。
「說了別動手動腳的!」珊娘惱火地揮開他的手。
袁長卿乖乖收回手,又將手肘擱在膝蓋上,看著珊娘笑道:「以前我養過一隻貓。」
珊娘一怔,不明白他怎麼忽然轉了話題。
「它發脾氣的時候,跟你一模一樣,然後我就這樣哄著它。」
說著,他的手又賤賤地在珊娘的頭上揉了揉,揉得珊娘當即就學了那被惹急的貓,伸著爪子就去撓他。
「你才是貓!」
偏袁長卿是個練家子,毫不費力地就避開了她的手,又在她頭上揉了一把,道:「是我笨了,這種事原就不該找你本人商量,我會直接向五老爺提親,如果你父親同意,你可怪不得我,我只是依禮而為。」
如果真是只貓,珊娘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撲過去抓花他的臉。
五老爺帶著侯瑞趕來時,久不曾得見的日頭已經升上了半山腰。
五老爺先進了屋,袁長卿則守禮地等在門外沒有跟進去。老爺一抬頭,見珊娘身上竟裹著一件男式的衣裳,那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珊娘就怕他誤會了什麼,趕緊把昨晚的經過粗粗說了一遍,又壓低聲音問著五老爺,「袁長卿他跟你說什麼了?」
她以為袁長卿不在附近的,不想她話音一落,就看到那傢伙的影子印在進門處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