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算計你了?」袁長卿才不肯承認呢。
「還說沒有!」珊娘湊過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上次大公主邀我去西效時,你就不許我去,偏還不明說不許,拐著彎地說什麼遠啦,偏啦,不安全的。其實你只要跟我明著說,你不想我跟別人去,你想自己帶我去,我肯定就聽你的了。」
袁長卿看看她,嘆了口氣,「可你還是去了。」
「所以啊,」珊娘一點他的鼻尖,「少給我玩什麼心眼兒,有話直說,多好。」
「可我直說了,你就同意了?」
「看情況唄。」珊娘笑道。
「瞧!」袁長卿一陣抱怨,乾脆將她拉到膝上坐了,道:「我說了你不聽,不說你也不聽,我只有試著看看可有什麼法子管用了……」
如今可以說,竟是珊娘比袁長卿要忙得多,外面交際應酬一堆一堆,倒是被老皇帝「雪藏」起來的袁長卿,閒得骨頭都要發酥了。每天從翰林院下衙的第一件事,便是問著他的小廝,「夫人在哪」,然後非要親自去接她回家,以至於如今京城幾乎沒人不知道,那「高嶺之花」袁探花,竟是只為他媳婦兒開放的。
二人靠在一處說著閒話時,珊娘忽然感覺到下面似有什麼東西硌著,伸手一摸,卻正好摸到一個好東西。她忍不住睇了袁長卿一眼,袁長卿立時紅了臉,湊到珊娘耳旁小聲說了句什麼。
珊娘也紅了臉,捶著他道:「你敢!」
「今兒我請你去東城吃鍋子。」袁長卿說著,忽地拉開前車窗,對那駕車的炎風吩咐了一聲,然後又忽地合了車窗。
因知道珊娘畏寒,袁長卿便特意改裝了他們家的馬車。可以說,如今整個大周都再沒有一輛馬車比他們家的馬車更保暖了,所以,像之前那種「在袁老太太的東閣里把珊娘給凍病了」的事,是再不可能發生了……
第152章 年關
轉眼又到了年關。
冬至這一天,家家戶戶都忙著祭祖,袁氏一族也不例外。
而便是袁長卿如今在朝中混得不如意,且族中許多人都認定他已無前程可言,可他仍是嫡系長房長孫的身份,因此,祭祀時,他仍是排在了前面。
因祭祀時僕役們是不許進大堂的,大病還尚未痊癒的袁昶興便撐著根手杖跟在袁長卿的身後。
作為長孫媳,珊娘在女眷中也是排在前面的。且自那件事後,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袁昶興出現在人前,就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