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等袁長卿下衙回到家,珊娘便把今兒的事跟他說了一遍,又說起姚桃,歪頭道:「我怎麼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她的名字的?」
正拿巾子擦著手的袁長卿歪頭想了想,道:「我只知道他們姚家上一輩子全是男孩,這一輩子也只這麼一個姑娘。」又道,「許是大姐姐跟你提過的吧,姚家和方家是世交。」
袁霙抓周后,方家老夫人和方英就回了關外。如今京城裡守著方府的,又只剩下大夫人帶著仍在上學的方經方緯兄弟倆了。
珊娘搖了搖頭,才剛要說什麼,那袁長卿忽然「嘶」了一聲,丟開手裡的巾子。
「怎麼了?」珊娘趕緊過去,搶過袁長卿的手看了一眼。
卻原來,是袁長卿的指甲不知怎麼折斷了,竟直扣到了肉里。
「怎麼了?!」她皺眉看向他。
袁長卿笑道:「沒什麼,早晨練功時沒注意,不小心劈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
珊娘責怪著,拉著他的手在窗邊坐了,又從笸籮里拿過剪子,一邊細細替他修著指甲,一邊忍不住抱怨道:「之前明明是我先引著大公主和陸姐姐進會裡幫忙的,如今我倒成了新來的人,」又翻他一眼,「都是你和那小東西捆住了我的手腳!」
這會兒屋裡沒人,袁長卿便伸長手臂,撐在珊娘的另一側,又歪頭看著她道:「一直忘問你了。你是為了什麼去幫忙的?是為了叫人知道你也去幫忙了嗎?」
珊娘怔了怔,忽地抬頭怒瞪著他,「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袁長卿微微一笑,拿鼻尖一蹭她的耳朵,道:「我知道。你覺得我和阿好誤了你……」
「才不是!」珊娘以手肘給了他一擊,「我、我只是……」她一時也說不清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是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罷了。她甩開他的手,「我也不知道。」又道,「不過跟你說說罷了……」
「我知道。」袁長卿忽地一翻手掌,扣住她的手,手指沿著她的手腕摸進她寬大的衣袖,一邊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勾畫著,一邊湊過去,以唇似有若無地碰觸著她的耳朵,故意低沉著聲音笑道:「我知道,你不過是小心眼兒了,感覺明明該你走在人前的,如今卻落在人後面了。可你也並不是一無所得不是?你有我,還有阿好……」說著,他撥開她的衣領,輕輕咬著她肩頸交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