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珊娘冷笑道:「休妻,還是和離?」
梅歡歌嚇了一跳,忙擺著手道:「誰說的?!」
「那就是要納妾了!」珊娘頂著他的話道,「你可是這主意?!」
「我、我……」梅歡歌一陣詞窮,又急得一跺腳,道:「不是這樣的,阿如誤會我了!」
「誤會你了?!」
「是的,她誤會了,我跟草兒沒什麼的,是她多心了!」梅歡歌急道。
「這麼說,是阿如聽錯了,草兒沒有給你做小的心?!」珊娘再次截著他的話道。
梅歡歌忽地不吱聲了。
珊娘便知道,這應該是實情了。她忍不住一陣冷笑,道:「那你倒說說看,你跟草兒是怎麼回事。」
「我……她……」梅歡歌一陣吭吭哧哧,直急得一陣臉色赤紅,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急狠了,他一跺腳,對珊娘道:「你們女人家就是這么小心眼兒,她也沒做什麼,再說我又沒答應……」
「哈?!」立時,珊娘那壓抑著的火就壓不住了,若不是眼前沒個武器,她就該學著姚五對她哥哥那樣,拎棍子打人了。「毛大!」她再懶得跟梅歡歌生氣,回頭就衝著門廳里聽著動靜的毛大喝道:「送客!」又道,「把他給我丟出去,再不許他上門!」
要說如今這探花府里,可以不聽探花郎的吩咐,卻千萬不可以不聽夫人的。毛大答應一聲,醋缽大的拳頭往梅歡歌胸前一伸,便揪著他的衣襟直接拎著他,將他丟出了府門外。
回到屋裡,看著林如稚那哭得似爛桃一般的眼,珊娘的怒氣不禁又升了三分,拍著桌子咬牙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只管在我家住下……」
她忽地一頓。因為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不是只有林如稚會偷聽,前世時她也偷聽到一段叫她肝腸寸斷的話來著……
雖然因為時日隔得太久,她已經記不清當時林如軒到底是怎麼說的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前世的林如稚似乎過得並不如意,袁長卿也過得不如意。而且,做事一向乾脆利落的袁長卿只說林如軒那麼說是在敗壞林如稚的名聲,卻對他跟林如稚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不置一詞……
忽地,珊娘的後背刷過一層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