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笑嘻嘻的坐到自己位子上端起碗吃麵條,吸得稀里嘩啦的響。
胡秋月見白竹安安靜靜的望著他們笑,想著宴宴是自己生的,在自己面前一片赤誠,想鬧就鬧,想笑就笑,白竹現在雖然笑容多了,話也敢說了 ,和宴宴在一起也能鬧著玩,但在自己面前到底拘謹些,膽子小,不敢造次。
她伸手去摸摸白竹的頭,疼愛的道:「你看宴宴天天鬧得無法無天的,你也可以啊。別拘著自己,在自己家裡想說什麼都可以。」
白竹心裡感動,大眼睛濕漉漉的望著胡秋月,溫柔的笑著喊娘。
笑了一場,大家心裡都暢快了,胡秋月一邊吃,一邊撿起剛才的話題:「這幾次賣東西的錢我都攢著呢,有一兩多銀子,我這次想買一兩銀子的豬頭豬腳,多做一些去賣。按照上次的賺頭,應該可以賺一兩。」
白竹當然同意,多買些豬頭豬腳無非就是多出點力氣。
他力氣多的很,用不完的,多出點就多出點,他不怕累的。
第二天,胡秋月一大早起來煮了簡單的飯食,餵了牲口,帶著兩小隻去鎮上買豬頭豬腳。
她先去香料鋪子,買了近一百文錢的粗鹽和香料,再去肉鋪里買豬頭豬腳。因為她要得多,跑了好幾個肉鋪才買夠了六個豬頭,五副豬腳,花了八錢多銀子。
因為要忙著回去做滷肉,他們沒有多逛,挑著豬頭豬腳直接回家了。
到家還早,這次做的滷肉多,他們一回家就忙上了。
胡秋月去柴房抱來了一大把乾草,在院子中間生了一堆火,和白竹提著豬頭在火上燎毛。宴宴直接把豬腳丟進火堆里,用一根大棍子不停的翻動著。
很快,院子上空飄蕩著一股臭雞蛋的味道,宴宴皺著鼻子,嫌棄道:「豬頭肉好吃,燒毛的味道實在太難聞。」
白竹聞言打趣道:「你昨晚不是跟娘鬧著要吃肉嗎?聞到這個臭味還想吃嗎?」
「吃啊,為什麼不吃,是毛臭,肉又不臭!」宴宴一邊翻動著豬腳不被燒糊,一邊漫不經心的答道。
胡秋月突然文縐縐的冒出一句:「沒有什麼能阻攔小吃貨對鹵豬頭的嚮往。」
宴宴生氣,挖苦道:「娘,你好厲害啊!好會說話啊!還吃貨呢,還嚮往呢!你認識字嗎?」
白竹一下子笑出聲,胡秋月不好意思的罵道:「沒大沒小的東西,皮癢了,想讓我給你松松皮,是不是?」
宴宴嬉皮笑臉地道:「是啊,皮好癢,你來打我啊!」
胡秋月手上提著豬頭,空不出手來,白竹站在宴宴身邊,伸手照他屁股一下,笑道:「要松皮何必喊娘,我也可以的!」
秋月樂得大笑:「好,好,乖小竹,打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