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漢子背著個人,跑了半天,累的氣喘如牛,氣得面紅耳赤。
他把身上的婦人往地上重重一丟,抹了一把汗,雙眼瞪得銅鈴似的,恨恨地怒視著李立維。
那婦人被摔得痛呼一聲,慢慢坐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衣衫襤褸,亂蓬蓬的頭髮堆在頭上,臉色憔悴,一臉病容。
她氣息奄奄地問年輕漢子:「你是誰啊?一句話不說,背起我就跑,是想幹什麼?」
那漢子望了她一眼,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怎麼,知道?是那個人,要我背的,他給了我,五個銅板。」
說著,伸出一隻手,叉 開五指,示意五個銅板是多少。
那漢子不但結巴,還是個大舌頭,說話含含糊糊的,勉強能聽清。
胡秋月一聽,不對啊!
她弓著腰,捂著肚子,望著那漢子,顫聲問道:「剛才那個王麻子,是你什麼人?」
「什麼,王,麻子,我,不認識他。他,給了我五個銅板,讓我,背著她,跟著他,不要說話。」那漢子指著地上的女人,結結巴巴的回答。
「你認識王麻子?」胡秋月轉頭望著地上的女人,皺眉問道。
那女人虛弱的搖搖頭,像是扯不起來氣,但知道事情重大,奮力解釋道:「我是個老要飯的,這幾天病著,起不來,在破棚子裡躺著。這個人跑進來背起我就跑,我急了,問他想幹什麼,他也不說。」
說了這幾句話,她喘成一團,歇息一下接著道:「他跑得快,我被顛暈了,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人群中有人說道:「張家的,那王麻子明擺著是來訛你的。這兩個人我都認識。那女的的確是要飯的,經常在鎮上出沒,沿街乞討,很多人都認識的。那漢子是鎮邊村子裡的人,無父無母,一個人生活,腦子不好使。現在王麻子跑了,你抓著這倆人也沒用啊。」
胡秋月怕有詐,堅持要拉著倆人要去見官。
第97 章 跟你小哥學學
那漢子大著舌頭道:「見官,就,見官,我,反正,不認識他」
那老女人哼哼唧唧地道:「我走不動,要見官也得來個人背我去啊。」
周圍好幾個人都附和著剛才那人的話,胡秋月見那漢子呆呆傻傻,那女人病病歪歪,想著抓去見官也沒用,白白浪費時間。
她氣惱地瞪了一眼那漢子,罵道:「二百五,什麼錢都敢要,跟著地痞坑蒙拐騙的,有你好日子過!」
那漢子呆呆的望著她,好像聽不懂她的話。
胡秋月嘆了口氣,自認倒霉,把剩下的肉歸置歸置,準備收攤子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