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走過來就要伸手去抓他。
宴宴早有準備,見他哥腳一動,就猛的竄到白竹身後,拉起白竹擋在身前,雙手抓著白竹背後的衣服,從他肩膀上探出頭來,得意洋洋地道:「哈,你來抓我啊!來呀,來呀!」
張鳴曦怕誤傷到白竹,不敢蠻幹,氣得跺腳,發狠道:「小傢伙,你給我小心點,你以為我抓不到你嗎?」說著,伸出手從白竹的側邊去抓宴宴。
宴宴忙往邊上一跳,笑著推白竹擋在自己面前。
張鳴曦從左邊來抓他,他把白竹往左邊一推,張鳴曦轉身從右邊來抓他,他推著白竹往右邊一擋 。
就這樣,白竹被宴宴推來推去的擋在身前做人肉盾牌,他自己躲在後面搖頭晃腦地故意氣張鳴曦。
白竹見宴宴得意太過,用自己去對付自己的相公,還得意洋洋的,笑出一臉欠揍的模樣。
他可不想幫著宴宴欺負自己的相公,反手去抓他,嘴裡笑道:「別抓著我,有本事你倆單打獨鬥!」
宴宴見白竹臨陣倒戈,秒秒鐘倒向敵營,自忖不是他們的對手,急中生智,把白竹往張鳴曦懷裡一推,笑道:「兩個欺負我一個!好吧,我怕了你們了,抱好吧!」
說完「哈哈」笑著,轉身往灶屋跑去。
張鳴曦生怕白竹被腳下的木盆絆倒,顧不得去追宴宴,一把抱住白竹,連聲道:「小心,別摔著了!」
白竹笑著推開他,指著宴宴道:「宴宴跑了,快去追呀!」
宴宴回頭一看,見張鳴曦要追過來了,嚇得往灶屋狂奔,一邊跑,一邊大呼小叫地狂喊:「娘,娘,救命,哥和小哥兩口子欺負我!」
胡秋月聽見喊聲,跑到門口一看,宴宴一頭扎進她懷裡,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指著張鳴曦,笑得打跌,話都說不利索:「娘,娘,哥……,小哥……,欺負我!」
胡秋月敲了一下他的頭,笑著罵道:「多大的人了,只是鬧!」
又笑著瞪了一眼張鳴曦,罵道:「有點哥樣吧!」
張鳴曦不好意思再伸手來抓,嘿嘿笑著,目光卻故意惡狠狠地給宴宴摔眼刀。
宴宴好不容易笑得停下來了,看見張鳴曦瞪她,回頭對胡秋月撒嬌道:「娘,你看,哥瞪我!」
一句話說得三個人都笑起來了,張鳴曦臉也板不起來了,笑罵道:「多大的人了,只是鬧!」
宴宴毫不示弱,馬上答道:「有點哥樣吧!」
倆人無縫銜接,逗得胡秋月抿嘴直樂。
白竹笑嘻嘻地望著他們鬧。
他實在喜歡這種氛圍,哪怕窮點,累點,但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比什麼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