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話說多了,他的臉皮也練厚了。聽到他們提起這些,不再面紅耳赤。雖然不敢跟著說,可也敢羞答答地跟著笑了。
只是他從來不敢說到自己,不敢提到白竹。
一來,只要是提到了白竹,他就思念得厲害,晚上睡不著覺。
二來,他怕說漏了嘴,讓人恥笑自己技術不行。
有天晚上,兩人住在一間客棧,張鳴曦想白竹想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長吁短嘆地在床上烙烙餅,陳平見狀打趣道:「離家的日子不好過吧?懷裡沒了夫郎抱,睡不著吧?」
張鳴曦沉默了一下,勉強笑道:「你就不想家,不想你夫郎嗎?」
陳平笑道:「你可真別說,剛剛成親的時候,一天都離不了。一會兒沒見到就心慌慌的。夜裡不抱著他就和你現在一樣,睡不著。現在好多了,家裡有孩子要養,經常要出門,分離成了常態,習慣了。」
說著,他長嘆了一聲,惆悵地道:「都是生活所迫,不得已啊,不然誰願意往外跑呢?在家抱著夫郎不香嗎?」
這句話說到張鳴曦的心坎上了,引起了他的強烈共鳴,衝動之下,他就把自己的困惑吞吞吐吐的問了出來。
陳平不愧是好朋友,聽了他的疑惑,不但沒有嘲笑他,反倒安慰道:「哎呀,那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誰不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我告訴你啊,我剛成親時,啥都不懂,又不懂克制,常常鬧得我夫郎起不來床的!」
張鳴曦見他連這種話都願意跟自己講,不禁起了同仇敵愾之心,感同身受地道:「唉,誰說不是呢?剛成親時,我搞得都不敢靠近我夫郎了!」
「那不行!兩口子的感情就要越靠近才會越好,躲避不是辦法!我告訴你啊……」說著,他把自己的一些心得體會,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方法仔細教給他。
張鳴曦這才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陳平不但教給他方法,到了南方熱鬧的州府,還帶他去買了一本書和一瓶脂膏……
張鳴曦說著,鬆開白竹,翻身起床,光著身子晃蕩著錘子,趿拉著布鞋,去開箱子。
摸索了半天,不知道從箱子的哪個角落掏出一本薄薄的書來。
他拿著書,又晃晃悠悠的回來,趴在床上,和白竹肩並肩當個愛學習的好同窗。
他翻開書,鋪在枕頭上,笑道:「喏,我的相好在這裡,都是它教我的,你有什麼意見和問題,去盤問它吧!」
白竹在張鳴曦說完後就完全明白了,才知道自己鬧了多大的笑話,不禁又羞又愧,伏在枕頭上不敢抬頭,哪裡還敢伸手拿書?
張鳴曦受了冤枉,當然不打算放過他,他要理所當然的為自己討回公道。
他見白竹羞得耳朵都紅了,閉著眼睛趴在枕頭上裝睡,輕笑一聲,伸手在他白嫩的屁股上掐了一把,道:「你來看看,我的那些花樣是不是在這裡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