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白竹一聽這話,不但不生氣,反倒高興起來。
他雙手扶著張鳴曦的肩頭,定定的望著他,眼睛亮亮的,還汪著兩眼淚。
半晌,他扯開嘴角笑了一下,似乎是高興,又似乎是不好意思,囁喏道:「那你……,那你現在……」
他覺得有點說不出口,可看著張鳴曦緊蹙的眉頭,一臉的不悅,他一緊張,忘了害羞,把盤亘在心頭的話脫口而出道:「你現在怎麼花樣那麼多?誰教給你的?」
張鳴曦一愣,緊繃的身子鬆弛下來,望著白竹一臉緊張,含著眼淚笑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他翻身躺平,把手搭在眼睛上,好笑地道:「你天天就琢磨這個?難怪娘問了幾次,說你心事重重的,問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白竹見他似乎是生氣了,心裡又害怕起來,翻身趴在床上,用手支起上半身,望著張鳴曦,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道:「我……,我見你這次回來,和以前不一樣,花樣太多,想著是不是有人教你了,所以……」
「嗯,是有人教我了!」張鳴曦望著帳頂,肯定的道。
「啊?你剛才不是說,外面沒人嗎?怎麼又……」白竹大驚,忍不住叫了起來。
「你急什麼?我來告訴你!」張鳴曦側頭望著他,拍拍自己的肩頭,嘴角微挑,一臉戲謔。
白竹臉一紅,不聲不響靠著他躺下來,把頭窩在他肩上,靜靜地聽他說。
原來張鳴曦剛成親時,什麼都不懂,魯莽地把白竹弄傷後,自己也留下了心理陰影。
之後對他一直是想而不敢靠近,直到離家的前一晚,倆人依依不捨,才有了第二次親密接觸。
第 125章 相好的來了
但他心裡明白,白竹其實依然是怕他的。
只不過是捨不得他,主動撫慰他,雖然沒有第一次那麼艱難痛苦,卻也根本沒有什麼樂趣。
他一路上都在琢磨這事,卻搞不清楚事情的關鍵所在,他當然不好意思去問姐夫。
但他們馬隊裡有個年輕人叫陳平,二十多了,成親好幾年了,有兩個孩子。
之前他們也一起走過幾次貨,相處得很好,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陳平見他天天魂不守舍,悶悶不樂的,想逗他開心,每每拿新夫郎跟他開玩笑。
馬隊裡都是一群漢子,說起葷話來是不遮不掩,不羞不躁,往往互相打趣,誰都不惱,說到妙處,樂得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