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曦一想:記憶中好像真的沒見過娘和爹一起泡腳呢!
他嘻嘻一笑,安慰白竹道:「也許他們一起泡過,我沒看見吧!就算他們沒在一起泡過,只能說明我比爹會疼夫郎,這是一代更比一代強!」
白竹咬著下唇,睨了他一眼,小聲嗤道:「不害羞!」
這眼風一掃,張鳴曦又心痒痒起來,低下頭湊到白竹眼前,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輕笑道:「我疼自己的夫郎,有什麼好害羞的?嗯?」
那尾音上揚,聲音像帶了磁,白竹心肝一顫,心裡像汪了蜜,甜的發齁,多得小小的心田盛不下,都快溢出來了。
白竹紅著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甜滋滋地瞪了張鳴曦一眼。
張鳴曦對他含羞帶嗔的大眼睛毫無抵抗力。被他瞪這一下,不但心裡痒痒的,渾身都癢起來了。
他喉結滾動,咽了一下口水,彎腰擰乾帕子,先擦乾淨白竹的雙腳,又草草擦了自己的腳,趿拉著棉鞋,一彎腰抱起白竹。
白竹出其不意,驚呼了一聲,忙伸出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一個愛抱,一個愛摟,這些動作已經成習慣性的了。
張鳴曦早就知道白竹愛乾淨,晚上睡覺不把髒衣服帶到床上,必須脫了外衣才能上床。
他一隻手抱著白竹,一隻手拉下他的棉褲,讓他坐在床上,幾下子扯開他的棉衣,把他放倒在床上,拉過棉被蓋在他身上。
自己兩三下脫掉衣服,迫不及待地一口吹滅了煤油燈,鑽進被子裡,翻身抱住白竹,急切地吻了上去。
白竹身子發軟,乖乖地張著嘴任他吮吸。
當張鳴曦想進一步動作時,白竹似乎從懵忡中醒過來,一把拉住他那雙作亂的大手,堅決制止了他:「忙了一天,不累嗎?消停些吧!」
張鳴曦被他抓著手,不滿地蹭著他的鼻尖問道:「累什麼?年紀輕輕的,睡一覺就好了。」
白竹搖頭道:「不行!你昨天才……,現在要蓋房子,里外都靠你一個人,留些精力吧,這樣日也忙,夜也忙,鐵打的人也頂不住!」
張鳴曦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軟磨硬泡道:「就今天晚上好不好?明天開始,我就一門心思蓋房子,不來糾纏你了。」
白竹見他說得可憐,也確實感覺到他的情動,自己身子也有點發軟。
正要答應,一下子想到明天殺豬,他要按豬腳,還要上山砍樹,都是重之又重的體力活,一下子清醒過來,正色道:「不行,明天事情太多了,你得好好休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一鬧起來沒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