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碗飯吃下去,雖然差不多飽了,但是還可以再吃點菜,再陪他們說說話,可他不敢再坐在張鳴曦身邊了。
他怕自己再坐下去,小腿會被張鳴曦摩挲起火,也怕自己渾身會著火,更怕倆人貼來貼去的小動作被娘發現,那可真是無地自容了。
張鳴曦心知肚明,暗暗後悔不該在人前挑逗他,搞得他飯也吃不好。
到底過意不去,張鳴曦回過頭,笑道:「再盛一碗飯來,慢慢吃。大家邊吃邊聊天,多熱乎,你一個人先跑了做什麼?」
白竹暗中撇嘴:還不是你做的好事,吃飯也不安分,把人趕跑了,倒是會說好聽話。
當著娘的面,他自然不敢多說,笑道:「我把飯盛起來,你們誰想吃就吃,我要洗了鍋燒水,你待會兒好洗澡。」
張鳴曦見他這麼迫不及待地給自己燒水,以為他和自己想的一樣,越發心痒痒的,坐不住了,跟白竹剛才一樣,低頭飛快地吃飯,只恨不得把飯倒進嘴裡一口吃完。
第 224章 有點出息好不好?
白竹連飯帶鍋巴盛到一個大碗裡,端過來放在飯桌上,笑道:「你和宴宴吃鍋巴,把飯給娘吃。」
張鳴曦笑道:「好,你過來坐吧!」
他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白竹,意思不言而喻:過來陪我坐坐,我不招惹你了。
白竹剛才還暗惱他小動作不斷,這時見他大狼狗似的,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心裡一軟,柔聲道:「你快吃吧,等下飯冷了,吃了不舒服。我洗了鍋,舀上水就來。」
張鳴曦這才滿意了,咧嘴一笑,乖乖地點頭道:「好,快點來。」
胡秋月扒了一口飯,慢慢地咀嚼著,滿意地望著他們。
她是老年人,自然希望腳下兒女過得幸福美滿。
她見倆人恩愛若斯,片刻都不願意分離,心裡十分高興。
張鳴曦是家裡的頂樑柱,平時做事鋼鐵一般果斷剛毅,在她面前說話做事十分老成。這時在白竹前面乖得小奶狗似的,說話都不敢大聲,她心裡熨帖得很,笑眯眯地望著他們,沒有說什麼。
宴宴卻是人小嘴快,見倆人吃個飯都黏黏糊糊的捨不得分開,忍不住撇嘴道:「哥,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小哥只是去燒水,還在這個灶屋裡,和你才隔了幾米的距離,你要這麼捨不得嗎?明天乾脆搓個草繩把小哥栓在你褲腰帶上好了。」
宴宴心直口快,說話直來直去,張鳴曦臉皮厚,聞言瞪了他一眼,面不改色,老神在在地繼續吃飯。
白竹卻不好意思了,被宴宴說得紅了臉,自以為很兇的瞪了他一眼,可那雙鹿眼像汪了水,軟綿綿的毫無震懾力。
宴宴壓根就不怕他,笑到:「哎呀,你瞪我幹什麼?我說錯了嗎?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