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摸摸額頭,趁著沒人,鄭重其事地道:「燕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說著,把劉大根怎樣打暈自己,想賣了自己的事說了一遍。
「那王麻子心懷不軌,總想欺負我,被劉大根攔著,才沒得逞。我怕遇到第二個王麻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白竹騙了燕子,內心不安,再三解釋。
燕子見他受了這麼多罪,心疼地紅了眼眶,噘嘴道:「哥,你真是的,受了這麼多罪也不跟我們說。你不用內疚,我理解的,換做是我,也要這樣做的。」
兄妹二人徹底釋懷,相視一笑。
有些感情不能進化成愛情,退回到親情也彌足珍貴!
一時飯熟,四人圍著桌子吃飯,白竹斟酒。
張鳴曦見白竹恢復了夫郎打扮,臉上的灰黑褪去,不知道是很久沒見還是什麼原因,他覺得白竹比過去白多了。
雖然沒有宴宴白,但比起過去,白了好幾個色號。只是孕痣還是淡,人也瘦,下巴尖尖。
因為高興,水汪汪的鹿眼閃著興奮的光,白嫩的臉頰潤出紅潤,整個人在發光,漂亮得像一支正在盛開的玫瑰花。
張鳴曦越看越愛,心裡漲得滿滿的,疼愛地伸手摸了摸白竹沉甸甸的髮髻,抿唇微笑。
江大成望了白竹一眼,笑眯眯地道:「還是這個裝扮好看。」
張鳴曦站起來,端起酒杯,恭敬地道:「乾爹,我敬你。等我回家安頓好了,再來接你和妹妹去我家住幾天。」
白竹含笑連連點頭。
江大成笑眯眯地摸著下巴上的短鬍子,連連答應。
江大成喝了一口酒,笑眯眯地問道:「小竹說不清家在哪裡,只知道是在清溪鎮桃樹村,不知州府,你家到底在哪啊?」
「在灰州府清溪鎮桃樹村。」張鳴曦吃了一口菜,側頭寵溺地望了白竹一眼,含笑解釋道:「竹子最遠就去過清溪鎮,不知道灰州府也正常。」
「灰州府?那不遠的,就在我們青州府隔壁啊!」江大成來了興致,隔著菜碗把身子歪過來,一根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比劃:「你看,灰州府和青州府中間就隔了一個大黑山。大黑山太大,方圓幾百里。如果從山腳大路繞,要走十天半個月,如果走山路直接翻過大黑山,一天就到了。只是山路難行,費勁些。」
白竹興奮地湊過去看了半天,懊惱地道:「哎呀,一天就到了啊,可惜我不知道,不然早回去了。」
「不行!」張鳴曦和江大成異口同聲地道。
話音剛落,江大成望了張鳴曦一眼,解釋道:「山路難行,你一個小夫郎怎麼可以單獨走山路?」
張鳴曦連連點頭,皺眉望著白竹,似乎怕他真的要一個人去翻大黑山。
白竹心裡暖洋洋的,江大成真的很心疼他,像疼燕子一樣。
他撅起嘴,撒嬌道:「爹,我知道了。鳴曦來了,我一路跟著他走,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