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河邊遇到了二叔,說了一會兒話,耽擱了功夫,過來時只遠遠看見他們的身影,沒有聽見說什麼。
二叔在地里鋤草,其實是特意在這裡等他的。
自從休了劉杏花後,二叔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一心想跟他家修好,主動示好,經常來串門。
胡秋月憐他一個人帶著孩子可憐,也心疼孩子沒娘,經常幫忙照顧孩子,和三嬸一起,對他家關照頗多,三兄弟家回到了過去的親密狀態。
二叔感激大嫂,很想為他家做點什麼。
早上看見張鳴曦去鎮上,想和他說話,沒趕上,上午來河邊鋤草等他。
張鳴曦走得極快,一直到張樹山面前,才看到他。
「二叔。」張鳴曦忙喊了一聲,打招呼。
「鳴曦,正好,我有事給你說。」
張樹山拉著張鳴曦站在路邊,把村里人說的閒話細說了一遍。
天地良心,張樹山真的不是挑撥離間,他一心想修復關係,甚至帶點討好的心理巴結張鳴曦。
誰知,張鳴曦越聽臉色越沉,聽了一會兒聽不下去了,冷著臉道:「二叔,這些閒話我早就聽說了。我竹子是這樣的人嗎?我根本就當人家放屁,不往心裡去。如果有人敢當著我說,我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第350 章 快死了
張樹山嚇得後退一步,臉色很難看:要是因為當了長舌婦被侄兒打了,他真沒臉見人了。
他連忙解釋道:「鳴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吃虧!」
張鳴曦冷冷一笑,語氣淡淡的:「二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竹子是你侄夫郎,是我們張家的人,你應該維護他。下次有人在你面前嚼舌頭,你就該當面罵回去。不然,立即來找我也行。」
張樹山老臉一紅,囁喏道:「並沒有人當我面說,我是聽見流言,怕你蒙在鼓裡,才來提醒你。」
張鳴曦臉一板,冷冷地道:「竹子不是這樣的人,他行得正坐得端!有些人吃多了,無聊至極,見他和誰說句話也能嚼上半天的老婆舌。下次有人再說,你給我打回去!」
張樹山點頭,還想再說:白竹長得太好看,容易招惹是非。可不得他張嘴,張鳴曦氣沖沖地跑了。
可憐張鳴曦一肚子氣,只想快點回來找白竹尋求安慰,一抬頭卻看見了那刺心窩的一幕。
如果是平時,張鳴曦看見白竹和人說笑,稍微醋一下,回去撒個嬌占占便宜就算了,畢竟白竹為人他最清楚。
但,剛剛二叔說了那些戳心窩的話,惹得他一肚子氣沒處發泄,現在看見倆人親親熱熱的說話,就覺得特別刺眼。
張鳴曦一下子想起他們以前曾經站在一條舂凳上舂米,白竹似乎一向對李立維不錯,張鳴曦開始渾身不對勁!
他呆傻了一般,定定地望著山上:那倆人站在山嘴轉彎處,沒有遮擋,雖然離得遠,聽不見說什麼,但動作卻看得清清楚楚。
李立維又作揖又打拱的,看樣子很主動。
白竹……,白竹雖然後退了,和李立維離得遠了些,但也沒拒絕,不是讓李立維幫忙挑柴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