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束被這個沒頭沒尾的話題弄一愣,「可能有點吧,我平時緬語和中文混著說」。
嗯?
不結巴?
很好,屋內兩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直到又有人敲門。
來找人的是副總的夫人,這位副總從年輕就跟著沈繼昌,算是一起打天下的元老,兩家的關係也一直交好。副總夫人聽說周碧雲在這屋,特意過來打招呼。
「雲姐,你還是這麼年輕~」
「這是哪的話,小娟你可比我年輕多了!」
互相彩虹屁輸出之後,副總夫人緊接著問:「這是哪家的小公子呀?」
能單獨跟周碧雲待在同一休息室的肯定不是一般身份,按理說應該是自家子侄,最次也是親信助理。
「這是敬年的好朋友,叫趙束,小名兒麥麥」,周碧雲沖趙束一扭臉,「麥麥,你跟著敬年叫娟姨」。
趙束如提線木偶般一令一動,從頭到腳僵硬無比,「娟姨好」。
上了歲數的女人大多喜歡年輕小伙子,這個喜歡無關男女情愛,只是單純對年輕雄性炙熱生命力的追崇。「哎喲,真是個帥小伙!名字也好聽,哪個字兒啊?」,娟姨隨口八卦。
「花束的束」
「結束的束」
周碧雲與趙束的聲音同時響起。
周碧雲提高音調道:「怎麼樣他娟姨,咱孩子的長相沒白瞎這好名字吧~多俊!」
娟姨跟著樂:「小伙子是挺帥,跟敬年不相上下~」
姐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坐下聊八卦,留下一個不解的趙束。
花束的束?
是花束的束?
晚會正式開始時,趙束隨著沈敬年坐在第一排近距離看節目。
他平日極少參與這種場合,對很多成文的不成文的,明面上的背地裡的規章制度不甚清楚,所以並不覺得沈敬年旁邊的位置有什麼特殊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