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偉明一進屋子,就聞到一股曖昧的氣味,抬手把窗戶打開,岳初則堵在大門口,冷冷的看著在臥室里忙著穿衣裳的一男一女。
「張翠華。」於偉明點名似的叫出坐在對面的女人名字,「你不是武進的女朋友嗎?怎麼你還有一位男朋友?」
男人站在臥室門口,不好意思的笑笑,替她回答:「我們才剛認識的,沒幾天。」
於偉明不願管男女之間這點破事,跟這位「替補」說道:「麻煩你暫時迴避一下,我們有幾句話要問張翠華。」
男人毫不留情的拿起自己的東西告辭。
於偉明打量著眼前這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問道:「武進跟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張翠華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她看老於年紀不算很大,便抬起一雙水光光的眼睛:「我們去年才認識,處了一年半吧。」
老於的胸口有點不舒服,他揮手把戒備狀態的岳初叫到身邊來。應該把小徐一起抓來的,他暗暗後悔。
「一年半的時間不短了。你倆年紀可都不小了,怎麼沒有結婚?」老於問她。
張翠華卻很清醒:「警察同志,拿什麼結婚啊?我們沒房子沒存款,兩個窮打工的搭夥過日子罷了。幸虧也沒有跟他結婚,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經人!」
這女人非常嫌棄武進。論模樣,論年紀,武進跟她確實不般配,可她為什麼還能跟他糾纏一年多呢?
「這房子還不錯。」於偉明沒話找話的問,「房租多少錢一個月?」
「一千二。」張翠華撇嘴,「太貴了,說不定以後還會漲價。」
「武進這麼一進去,今後還能負擔得起嗎?」於偉明竟然跟她拉起家常來。
「上個月才交往房租,交了一年的。」她有點得意,「我還能住一年,明年再說唄。」
「武進跟什麼人走得比較近?」岳初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有用的,「或者說,他的好朋友都有誰?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我不知道。」她帶著些厭煩,語氣不善,「他又不是我老公,我才不管呢。」
岳初被她的態度激怒,狠狠的瞪她一眼,於偉明則站出來做「和事老」:「如果你有任何發現,可以隨時跟我們聯繫。」他留下自己的電話,叫著岳初走出張翠華的家門。
走到警車旁,剛想拉車門,車後走出張翠華的新男友,他笑嘻嘻的看著老於和岳初:「警察同志,她男人到底犯了什麼事兒了?得判幾年?」
老於瞧出他的心思:「怎麼?想要撬牆角?」
男人嘿嘿一笑:「我離婚好幾年了,這好不容易遇見個不錯的,想要抓住機會……」
老於本想勸告這位兄弟,這女人他可駕馭不了,但又想起那句老話「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就改口說:「估計得在裡面待幾年。」
男人喜出望外的點頭,連說了幾句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