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條得來不易的線索,岳初心中隱隱雀躍,他安慰老先生,語調中帶了幾分輕鬆和自信:「您不必擔心,我們正在全力追捕歹徒,相信很快就會落網。」
樓上這戶人家不好聯繫,物業經理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才找到主人,一問,好嘛,人家全家都出國了,這處房產幾乎都不記得了。經過經理這麼一提醒,才記起來,不光是這一套房子,就連隔壁那一戶也是他們家的,本來買了這兩套背對著的房產,是準備將中間的牆壁打穿,做一個超級大平層來居住,沒想到中間那堵牆是承重牆,不能改造,也就因此作罷。
經理詢問能否打開房門進去查看,人家異常痛快的答應下來,岳初帶人進入了這一套自買了以後就再也沒有進過人的房子。
除了地上鋪了瓷磚,其餘都保持於毛坯房的狀態,客廳沒有任何問題,但最大的那一間臥室卻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岳初將其他人都攔在門外,自己戴上手套,他在空蕩的臥室里看到一隻菸頭和一個白酒瓶子,還有空的礦泉水瓶子,以及食品包裝袋,這些垃圾被他當成寶貝,小心翼翼的裝進證物袋裡。
老於說的沒錯,罪犯曾經在這裡蹲點,地上的垃圾證明他曾經在這裡生活過幾天,所以近幾天的監控沒有出現他的身影,他一直蟄伏在這裡等待一個機會。
是什麼機會呢?岳初想到魯先先,那是個纖弱的女孩兒,如果那天晚上是她自己在家,罪犯絕對能夠輕易的制服她,侵害她,或者,殺了她。
他站到陽台,放眼看去,樓下正是一條花磚鋪成的小路,直通小區大門,也就是說,這位耐心的犯罪嫌疑人可以輕易的觀察到魯先先的行蹤。
岳初越分析,就越佩服老於,案情查到這裡,罪犯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他不像武進,他不是隨機作案,他就是奔著魯先先來的!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汗顏,跟老於比起來,自己這公安技術專業的碩士研究生還差著一大截呢。
「於哥。」他向老於展示自己的「戰績」,「如你所說,犯罪嫌疑人就隱藏在魯先先家樓上一套空房子裡。這是從房子裡找到的證物,希望能夠提取到指紋或者DNA。」
老於毫無情緒的「嗯」了一聲,岳初這才看到他對面的小徐警官一臉寒霜,橫眉冷對的看著自己。岳初被她盯得有些發憷,正想開溜,卻不想小徐警官就開了炮,兇巴巴:「杜錦城的案子就這麼全權交給我了?你岳大才子獨占老於了?」
老於忙擺手:「小徐你這話太難聽了,我又不是花魁,怎麼就獨占了?」
「我不管。」小徐警官來了脾氣,「現在案子進了死胡同,老於你說怎麼辦?」
「那個開麵包車的男人還沒找到?」老於向岳初眨巴一下眼睛,岳初忙溜出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