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答應幫他辯護?」
「他發誓說這事絕對沒有下一回了,他當時正在離婚,而且那個女孩還有盜竊的前科。我知道一個性罪犯仍會在工作時和年輕女孩接近。媽的,我他媽就是直接把我女兒送到了他面前啊。」夏梵搖著頭說著自己的見解。
趙筠喝了口面前擺的水,平靜的對他說,「張博松在你女兒失蹤當天有不在場證明。」
「怎麼.....怎麼可能?」
「錄像帶,裡面顯示在女孩失蹤留下口信是時候他正在動員會上。」
夏梵把頭往後一仰,似乎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趙筠看著他接著說到,「你說你上周出差去了W市,你真的在W市嗎?」
「你認為我會綁架傷害我女兒?」
「我們剛剛在紅日旅館後面的垃圾箱裡找到了三個女孩的衣物。」夏梵在聽到紅日旅館的名字後瞳孔收縮了兩秒,支支吾吾的問著,「什麼.....什麼?」
「你上周真的在W市嗎?」
夏梵使勁抿了下唇,低下頭似乎不願回答,王局接過趙筠的話,「夏律師,不用我提醒你吧。最糟糕的情況是你會被指控隱瞞信息,藉此遮掩一樁綁架案,這會讓你成為這件案件的幫凶,會被判多少年應該不用我說吧。」夏梵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臉大如盤,面色紅潤的中年男子,醞釀了好久才開口。「我不在W市,我去周三到周五都在紅日旅館。」
「你去哪裡做什麼?」
「和一個朋友一個月見一次。」趙筠等著他的後文,「事實上,不止是朋友了。這是個小地方,我身邊的這些人們他們在很多地方都很好,只是依舊有他們完全不能夠被原諒的事。」
「給我他的名字。」
「章冀,他住在B市北邊的那個廣場附近,還有他的妻子,以及兩個兒子。」夏梵說完後邊沉默著不在開口,趙筠出門後再次讓王局召集了負責調查的警員。
「夏梵,張博松,章冀他們都是無辜的。真正的犯人不是他們。」
「你確定嗎?」底下有幾個老資歷的警員顯然不服氣趙筠的判斷。
「嫌犯栽贓陷害了他們,DNA的法證鑑定足以說明一切了。」
「那現在我們沒有嫌疑人,沒有證據,什麼都沒有,我們要去抓鬼嗎?」
